“各位街坊,你们心里有气,我懂。可你们想想,要不是傻柱那个二愣子脾气,咱院子能顶住外头那些欺负人的事?”
易中海环顾四周,见不少人开始低头寻思,接着说:“都是在一个院子里住着的,别瞧刘建文现在混得好,就眼巴巴往上贴。他刘建文是啥人,你们谁心里没数?”
他话锋一转,声音突然沉下来:“我提醒各位一句——当初刘建文爹妈走的时候,惦记他家房子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这要传到刘建文耳朵里,你们猜,他会不会记仇?”
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面,院子里好几个人脸色当场就变了。
易中海得意地看了许大茂他们一眼,嘴角带着点冷笑。
跟我玩?嫩了点。
许大茂到底年轻,几句话的功夫,局面就让易中海扳了回去。
阎埠贵在旁边直摇头——这不行,不能让他这么轻松翻盘。错过今天这机会,下回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老易,你这话说得有点偏了。”
阎埠贵开口了,“贾家困难,大伙都清楚。可年年困难,年年要救济,这说得过去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贾家总不能一直让人养着吧?再这么救济下去,他们家可就真成吃救济的了。别的院子哪有这种规矩?再说了,这年头,谁家日子就那么好过?”
阎埠贵是教书的,跟许大茂那种挑拨离间的方式不一样。他换了个角度——你不是说贾家困难需要帮忙吗?我就从这点打你。
“大伙凑钱帮贾家,是希望他们挺过去。可他们倒好,拿着钱喝酒吃肉。贾张氏那胖得跟猪似的,大伙看在眼里,心里能舒服?”
阎埠贵越说越来劲:“你们自己家里都舍不得吃口肉,人家贾家却吃得红光满面。换谁谁不闹心?”
阎埠贵这话一落,院子里立刻炸了锅。
“可不是嘛!凭啥啊?”
“她家困难,也不能拿我们的钱大吃大喝吧?”
“我们家天天啃窝头,人家倒好,顿顿有肉。这像话吗?凭什么养她们?”
“你看她家老的,肥得跟猪似的,小的也一样……”
阎埠贵嘴角弯了弯,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这下看你怎么翻盘。
易中海嘴角抽搐了两下,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该怎么圆场。
翻来覆去想了一圈,硬是找不到能站得住脚的说辞。
毕竟贾张氏那身板,谁看了都得承认,跟头肥猪没什么两样。
易中海咬了咬牙,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
“贾家那点事,是老太太点头答应的,你们冲我嚷嚷也没用。既然是老太太的意思,谁还敢说个不字?”
他直接把老太太这尊大佛搬了出来。
众人一听这话,原本闹腾的动静立刻压了下去。
谁都知道,整座院子都是老太太的,惹急了人家,把你扫地出门,你上哪儿找地方住?
见大伙儿都不吭声了,易中海腰杆又硬了起来。
“既然没意见,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以后贾家还是得帮衬,不过也不能年年都让大家掏那么多。这样吧,以后每家每户出五毛钱,够意思了吧?”
打过一巴掌,总得给颗甜枣,不然这些韭菜闹起来也不好收场。
五毛钱,倒也不算多。
大伙儿心里一盘算,觉得这数还能接受。
眼看易中海就要把局面控住了,阎埠贵没出声,只是冲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该你上场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背着手,摆出一副领导派头。
“大伙儿别急。易中海说是老太太的意思,那咱们就把老太太请出来,当面问问她老人家,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事。”
“老太太年岁大了,脑子有时候犯糊涂,万一有人在背后假传圣旨,哄骗大伙儿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当场火冒三丈。
这个官迷,怎么反倒站到对面去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