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厂里文职岗位就那么几个,每一个都有人占着。
要是把谁弄到车间去,给傻柱腾出位置,这可真让人头疼。
杨厂长嘴里念叨了好几个名字,但每说一个,自己又摇头否了。
实在没辙,他只好转头问刘建文的主意。
刘建文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出了个点子。
“让傻柱管食堂的后勤吧?刘岚不是食堂主任吗?就给她添个副手,怎么样?”
“再说,刘岚之前也一直申请要个帮手,正好把傻柱塞过去。”
“反正傻柱以后也上不了灶了,让他负责指点指点马华那帮人就行。”
“至于傻柱会不会顺点东西回家,那就看杨厂长您怎么想了。”
“傻柱以前手脚就不太干净,总爱揩油,以前没动他,是想留着他对付李副厂长。”
刘建文说到这儿就没再往下讲了。
他只是提个建议,拍板的还是杨厂长。
杨厂长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最后猛地一拍桌子,定了下来:“就按小刘说的办。傻柱那人手脚不干净,咱们心里都清楚。”
“可现在老李那事一出,估计他以后过不了夫妻生活,肯定得想尽办法找咱们的茬。”
“所以,把傻柱推到老李那边去,才是正路。傻柱那又臭又硬的脾气,铁定跟老李尿不到一个壶里。”
“有傻柱在那折腾,头疼的就是老李了,咱们这边压力也能小点。”
傻柱的工作安排敲定了,这个会也就没必要再开下去了。
刘建文回到工程部,一眼就瞧见易中海在那急得团团转,正等着他。
“建设,柱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厂里可不能翻脸不认人,不能不管他啊。咱们都住一个院里,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易中海难得头一回服了软,跑来找刘建文说好话。
刘建文也没多废话,推开门,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通报马上贴出来,你自己听。再说一遍,你们是你们,我是我,我跟你们不沾边。
对了,跟你透个底,傻柱的右手废了,以后拿不了菜刀。你要是还指望他给你送终,先掂量掂量,愿不愿意花钱把他这只手治好。
易中海脸色当场沉下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傻柱的手废了,以后当不成厨子。
他挑傻柱养老,图啥?图的就是傻柱听话,还有厨子这层皮。厨子这手艺,不管搁哪个年头都饿不死,闹好了还能一步登天。
现在傻柱连菜刀都握不住,易中海心里的算盘立刻变了。
傻柱既然指望不上给他送终,那得换个人选。
比方说,棒梗。
易中海琢磨着,自己这身子骨硬朗,再撑个几十年没问题。用心把棒梗拉扯大,就跟当年扶傻柱一样,也不是不成。
可这事不能他一个人拍板,得回去跟老太太碰一碰。
想到这,易中海转身回去接着干活。
医院里头,傻柱还啥都不知道,已经被易中海从名单上划掉了。
秦姐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要是知道我伤了,她肯定得心疼坏了吧?
易中海一下班,进门头一件事就是奔聋老太太那屋。
进了门,他直接把话挑明了。
老太太听完傻柱右手断了、以后可能连灶台都上不了的事,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易中海看她不说话,试探着开口:“柱子已经这样了,要不咱们重新选个人养老?我看贾家那个棒梗挺合适,等他长大,让他给咱俩养老,您觉得呢?”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打的可不是这个谱。
棒梗就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算盘是,先撮合傻柱跟秦淮茹,再跟秦淮茹私下做笔交易——让她给他生个儿子,到时候让傻柱替他养孩子。
别以为易中海跟聋老太太是一条心。
这俩人心里各有各的账,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多了去了。
傻柱自己都想甩开易中海,所以才答应许大茂和阎埠贵给他介绍对象那档子事。
更别提易中海了,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留个种,把香火传下去。
聋老太太不一样,她心里装的就是谁来养老、将来这院子归谁。
这套四合院是她的,院子里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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