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被吃还能赖我头上?”
“不是我说你,不行就下来,让我跟他杀一盘,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技术。”
“你自己下臭了,别往我身上赖。”
他正打算上手跟人对局,阎解成凑过来,压低嗓子说:“爹,有个要紧事得跟你商量。”
阎埠贵头也没抬:“一边儿等着,等我下完这盘。”
他还惦记着在棋盘上露一手,摆摆手让阎解成先待着。
阎解成哪敢耽搁媳妇交代的事,又开口提了一嘴。
阎埠贵正琢磨棋路呢,被这么一打岔,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到底多要紧的事,非挑这会子说?”
“爸,你跟我来趟,这事真挺重要的。”
阎埠贵这才从棋盘边站起身,跟旁边几个老头打了声招呼:“我过去说两句,马上回。”
“成。”
他跟着阎解成走到边上僻静角落,还没站稳就问:“啥事啊,赶紧的。”
他满脑子惦记着那盘棋,压根没耐心听。
阎解成见他爸急成这样,赶紧把正事倒了出来:“爸,我们厂要分房了。”
阎埠贵眉头一下就拧紧了:“分房?你们厂子分房?”
“分就分呗……”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回过味来:“等等,你说的是你要分房?”
刚才心思全在棋盘上,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重点在哪。
刚才心思全在棋盘上,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重点在哪。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也是刚得的消息,一知道就头一个跑来告诉你了呀。”
“行了,这分房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居然对分房的事一无所知,心里头很是纳闷。
阎解成直接交代:“是杨厂长看在刘建文的面子上,给我批了个房子。”
阎埠贵眉头皱得更紧了。
自家儿子分房子,怎么还扯上这两个人了?
而且还是看在刘建文的份上,才批下的?
阎埠贵没急着往下问,觉得这事不是三两语能说清的,就拉着阎解成说:“巷子里不方便说话,先回家。”
“回去再好好合计合计。”
阎解成没反对,看他爸这副样子,估摸着是点头了。
阎埠贵临走前折回棋摊,冲几个老头一摆手:“家里出了点急事,这棋改天再下。”
说完拽着儿子就往家走。
到家后,阎埠贵路上琢磨了一路,心里盘算完了,这才把阎解成拉到跟前:“解成啊。”
“厂里给你分房子,这是好事。”
“我晓得你们小两口想搬出去单过。”
“但解成啊——”
“咱们到底是一家人。”
“你都成家了,可你弟弟还光棍着呢。”
“厂里批给你的那房子,要不就先让给你弟弟,给他当新房使?”
“等以后你弟弟挣了钱,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阎解成听完他爹那番话,整个人都有点懵。
他压根没想过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原以为最多就是老头不同意,哪知道老爷子居然张嘴就要他把新分的房子让给弟弟阎解放当婚房?
“爸……”
“这可是厂里特意分给我的房子啊。”
“我知道。”
阎埠贵摆摆手,“可人家刘建文跟咱是什么交情?杨厂长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能把房批下来?说到底,这房子就是给咱阎家的。”
“再说了,你就忍心看着你弟打一辈子光棍?”
“那可是你亲弟弟!房子没了还能再挣,你弟要是打光棍,你这当哥的能心安?”
“你放心,他拿你房子,肯定给你补偿。都是亲兄弟,你拉他一把怎么了?”
“你爸我老了,没本事给他弄房了,你们兄弟不互相帮衬,还能指望谁?”
阎解成被这一通话说得哑口无,嘴张了好几次,话都堵在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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