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脸不耐烦,嘴一撇:“得,又是杨厂长,那还用想?十间房得有八间归刘建文。”
“谁让他是杨厂长的狗腿子?这房子不给刘建文,还能给谁?”
“姓刘的见房子就跟狗见骨头似的,咱院里就数他房最多,还到处惦记别人的。”
“他一个人又住不了几间房,攒那么多干嘛?”
傻柱越说越来气,一肚子火全写在脸上。
秦淮茹低头不出声,脑子转得飞快,盘算着得搭进去多少人情,才能从杨厂长那儿弄到房。
“你还真猜错了,刘建文这回压根没碰这些房子。这些天他在纺织厂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空管这点小事。”
“闫解成能分到房,纯粹是杨厂长看在刘建文的面上,特批的。”
易中海压低嗓子,扔出个重磅消息。
纺织厂那边把刘建文搞研究的事捂得挺严,没几个人知道内情。易中海能摸到消息,是因为他在纺织厂也接济了几个寡妇——棒子面这人情,用起来最顺手。
“那咋整?杨厂长肯定不理咱,这事就只能瞧别人搬新家了?”
傻柱还在那儿嘟嘟囔囔,心里憋屈得很,眼瞅着便宜就在跟前,可他就是捞不着。
傻柱不高兴,易中海反倒笑了。他一笑,秦淮茹眼睛也跟着亮了。
“一大爷,您肯定有主意,对吧?”
秦淮茹眼巴巴地问。
傻柱也回过味来,赶紧搭腔:“一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怎么才能弄到房!”
易中海嘴一翘:“李副厂长。我打听到,那几间房的名额是有限的,当初管这事的就是李副厂长。”
“他私下扣了一套下来,本来想送给刘岚,可刘岚没要——四合院里人多嘴杂,她还要脸。”
“所以,李副厂长手里还剩一套。咱眼下要做的,就是想想办法,把这套从他嘴里抠出来。”
易中海眯起眼,心思活泛起来。傻柱和秦淮茹也跟着琢磨。
他们跟杨厂长交情不深,只能把希望放在李副厂长那边。
傻柱脸色有点怪异:“我看这事我不能出面。李副厂长那伤,说到底跟我脱不了干系。”
“他怕是连杀我的心都有,未必肯见我。”
“再说了,李副厂长都伤成那样了,还能回厂上班?我看这事儿悬,不如另想办法。”
秦淮茹眉头拧成一团,本来打算动用自己的魅力。
可一想到李副厂长那伤势,又忍不住摇头。
秦淮茹再好看,身材再辣,对一个废了的人来说有什么用?
易中海又开始抖他的内部消息。
“不用慌,李副厂长的伤早养好了,暂时不会找你柱子的麻烦。”
“毕竟这件事他理亏,你也是受害者,所以放宽心,他奈何不了你。”
傻柱愣了下:“那玩意儿都能治好?不是说他以后只能蹲着尿吗?”
易中海:“你右手都能治好,人家就不能治好?你也太小看人家的门路了。”
“这年头,还没我摆不平的男人!那套房,我贾家要定了!”
刘海中家。
桌上摆着一瓶便宜酒,一盘花生米,一盘炒鸡蛋。
刘海中边喝边琢磨。
“阎解成那小崽子都能分房?他进厂才多久?”
“凭什么他能分?
“不行!我得去闹,我分不着,你们谁也别想拿。”
刘海中脸上露出狠劲,打定主意明天去厂里折腾。
他不痛快,谁也别想痛快。
等到刘建文拖着饭盒回家时,已经晚上七八点了。
冉秋叶看他累得不行,心里一阵酸楚,却又没办法。
她肚子挺得老高,行动不方便。
也没办法帮刘建文分担家里的事。
尤其这几天,刘建文回来吃饭,吃着吃着都能睡着。
她更觉得过意不去。
“要不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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