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瞥了眼窗户,又小声接着说。
“这几天老犯困,吃东西也没什么胃口,我想着,可能是。”
马骄阳把碗放下,虽然觉得不一定这么快,不过还是有些期待,万一呢?
“明天去卫生所看看,我陪你去。”
“你工地上那么忙……”
“看大夫这点工夫,总能腾出来。”
白雪抿着嘴笑了,马骄阳给她盛了些热粥,叮嘱她吃不下就少吃些,别硬撑。
等她低头喝粥,马骄阳的心头是想着:孙二柱,要早点处理掉了!
晚上,马骄阳没有折腾白雪,只是得了一些口舌之利。
。。。。。。
第二天上午,周国栋被叫进办公室,桌上已经摆好一份文件。
“老周,得让他自己伸手。”
马骄阳把文件递过去,封面写着防潮底火几个字,里面还有修改过的笔迹。
“这是假的,照着真文件的样式做的,关键内容全换了。”
周国栋翻了两页,没看懂配方,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拿这个钓他?”
“真资料先收走,这份留在桌上,你看有没有机会。”
周国栋想了想,把文件放回原处。
“有,他昨天跟着送材料的人来过这层楼,还打听你是不是常在这里改图纸。”
“有,他昨天跟着送材料的人来过这层楼,还打听你是不是常在这里改图纸。”
马骄阳抬起头:“这就对上了。”
“他进不了车间,就可能来找资料。”
周国栋走到后窗看了一眼,窗外是一条通向工棚的小路。
“后窗照常,明面上别添人,我带人在里面等。”
“车间和配电室的人不能撤,别让他钻了别处。”
马骄阳看着他,又把那份假文件往桌里推了些。
“拿到实证就收网,人和东西都要留住。”
周国栋点头应下,这几天他跟着记录来回看,早把这条路记熟了。
深夜,工棚里鼾声接连响起,孙二柱仍闭着眼,手却放在枕头边。
他又等了一阵,才披衣坐起来。
邻铺的人翻了个身,他立即停住,直到那人重新打起鼾,才把脚探进鞋里。
短刀别进腰后,相机贴身装好,他轻轻拉开了门。
孙二柱眯着眼睛,沿墙根走向办公区,办公室里的资料应该更全。
巡逻队刚过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他没有立刻动,先在暗处听了一阵,才绕到后窗,用手试了试窗扇。
窗户能推开。
孙二柱往左右看了看,撑着窗台翻进去,动作干净。
楼里没人出声,他慢慢直起腰,摸向走廊尽头。
进入办公室后,他只用一道铁丝就弄开了办公室的档案柜。
他掏出小手电,用掌心遮去大半光线,挨着查看文件封面。
防潮底火几个字落进眼里,他的呼吸快了些。
总算找着了。
他翻开文件,看见里面的表格和修改笔迹,脸色一喜,正准备收起来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被撞开,几束手电光同时照了过来。
“不许动!”
孙二柱猛地转身,相机磕在桌沿上,掉到了地上。
门口站满了人,周国栋的枪口正对着他。
他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遭了!
他右手刚探向腰后,周国栋已经扑到跟前,扣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拧。
孙二柱疼得闷哼,手枪当啷落地。
两名保卫干事抢上来,将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后,胸口重重压上桌沿。
他挣了一下,脸被按到文件上,连头也抬不起来。
周国栋扣住他的肩膀:“孙二柱,你被捕了!”
孙二柱望着脸旁那份配方,脸色惨白,该死!自己被引蛇出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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