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

她的声音在亲吻的间隙低哑响起。

“姐姐的味道…好不好闻？”

“嗯…好闻…”

希尔被她吻得迷迷糊糊，本能地回应着，小巧的舌尖怯怯地碰了碰莉亚的。

“最喜欢…莉亚姐姐的味道了…”

“那…是姐姐的味道好闻，还是薇薇拉身上…那种冷冰冰的味道好闻？”

莉亚的吻稍稍离开，琥珀色的眼眸近在咫尺，深深看进希尔眼里，里面翻涌着温柔的、却令人心悸的偏执。

她必须确认。

必须从希尔口中，听到最明确的、只属于她的答案。

否则，那丝因为薇薇拉而产生的、细微却尖锐的嫉妒和不安，会像毒藤一样，日夜啃噬她的心。

希尔被她问得一愣，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

薇薇拉姐姐的味道？

和莉亚姐姐温暖宁静的阳光青草味…完全不一样。

“当然是莉亚姐姐的好闻！”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眼神纯净而依赖。

“莉亚姐姐的味道，闻着就安心，就舒服…心里都满满的…”

“薇薇拉姐姐的…也好闻…但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莉亚追问，指尖轻轻描摹着希尔的唇形，仿佛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就…就是…”

希尔努力地想着措辞，小脸微微皱起。

“薇薇拉姐姐的…闻着…觉得有点…冷？但是…也很干净…”

“不过！我还是最喜欢莉亚姐姐的！”

他像是怕莉亚不高兴，连忙补充，还主动凑上去，在莉亚唇上亲了一下，像盖章确认。

“只喜欢莉亚姐姐的！”

这个全然的、毫不掩饰的依赖和“偏爱”，瞬间取悦了莉亚。

她心中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被一种巨大的满足和黑暗的占有欲取代。

对！就是这样！

只喜欢我的味道！只依赖我！

薇薇拉？不过是个教剑的冰块！也配和我比？

“乖，这才是姐姐的好希尔。”

她重新吻住他，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分开这三天的思念，和那丝因为薇薇拉、因为薇奥莱特而产生的、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嫉妒与不安，统统抹去。

用她的气息，她的亲吻，她的温柔，重新将怀中的少年彻底标记，彻底占有。

直到希尔因为缺氧而微微挣扎，发出细弱的呜咽，莉亚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看着少年红肿湿润的唇瓣，氤氲着水汽的银灰色眼眸，和那副全然依赖、任她予取予求的纯然模样，莉亚心中那黑暗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希尔，记住。”

她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你是姐姐的。从灵魂到身体，从气息到魔力，都是。”

“姐姐的味道，是你唯一需要，也唯一可以依赖的归宿。”

“其他任何人，任何气息，都只是…过客。明白吗？”

希尔被她专注而幽深的眼眸笼罩，本能地点头。

“嗯…我是莉亚姐姐的…只依赖莉亚姐姐…”

“乖。”

莉亚满意地笑了，奖励似的又亲了亲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