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蹲下身，一把揪住希尔银白色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酒红色眼眸对视。

“我侍奉小姐七年！七年！”

“我从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贱民，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我学规矩，学礼仪，学魔法，学一切能让小姐满意的本事！”

“我把自己变成最锋利、最听话、最忠诚的刀！变成小姐需要的样子！”

“我甚至…”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一种扭曲的、近乎偏执的爱慕。

“连做梦，都只梦见小姐！”

“可小姐她…她从来不会用看你的那种眼神看我！”

“她不会亲自给我治伤，不会为我挑选衣服，不会因为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就生气，更不会…把我叫到她房间，要亲自为我‘处理’什么！”

“而你！”

她的指甲几乎要陷进希尔头皮，疼得希尔发出短促的惨叫。

“你这个什么都不会，只会哭，只会惹麻烦，身上还带着别的女人恶心印记的杂种！”

“凭什么？！”

“你玷污了小姐的眼睛！玷污了小姐的宝库！玷污了…小姐的注意力！”

“你现在还要…还要用你这具肮脏的身体，去承受小姐的‘亲自处理’？！”

“一想到小姐的手，会碰到你…碰到你这些被别的女人弄脏的地方…”

苏菲娜的呼吸骤然粗重，酒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骇人的、混合着嫉妒、愤怒和某种…扭曲欲望的疯狂光芒。

“我就恨不得……”

她的另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希尔的脖子，力道不大，却带着冰冷的杀意。

“现在就把你掐死在这里。”

“或者…用更脏、更恶心的方式，先把你彻底弄坏。”

“让小姐看到你的时候，只会觉得恶心，只想把你扔掉！”

希尔被她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涨红，眼泪混合着恐惧的汗水，糊了满脸。

他拼命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苏菲娜的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声响。

“呜…放…放开…我错了…我不该…求求你…”

苏菲娜死死盯着他因为窒息和恐惧而扭曲的、布满泪水的脸。

片刻。

她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兴趣，又像是被某种更强烈的、对奥菲利娅命令的恐惧所压倒，猛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希尔瘫软在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带来阵阵剧痛。

苏菲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痛苦的模样，酒红色的眼眸里，那疯狂的火焰渐渐平息，重新被一种冰冷的、死水般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满足取代。

“可惜。”

她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裙摆和发丝，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之前更加冰冷。

“小姐的命令，必须执行。”

“而且……”

她的目光，扫过希尔身上那些荆棘印记，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弧度。

“能亲手‘清洗’掉别的女人在你身上留下的脏东西……”

“也不错。”

“至少……”

她转身，走向控制面板，再次按下一个按钮。

那黑曜石容器内的幽蓝光芒大盛，几根软管末端的喷头开始喷出冰冷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暗蓝色粘稠液体，注入容器中。

“在小姐‘使用’你之前……”

苏菲娜背对着希尔，声音清晰地传来。

“由我先来……”

“把你里里外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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