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华生心里暗骂："该死的马军，演戏而已用得着下这么重手吗？是不是在公报私仇？"虽然立即反击，但根本不是马军的对手，两下就被过肩摔撂倒，被掐着脖子动弹不得。

这对老搭档的表演相当逼真，却起了反效果。骆天虹皱着眉头，对华生这副惹是生非的嘴脸十分反感。他向来勇猛果敢，却从不恃强凌弱，更不屑装腔作势。

褚天曜更是轻笑摇头，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观望。这种把戏也就骗骗越南帮那群蠢货，在他眼里不过是场闹剧。马军和华生面面相觑，完全没料到褚天曜会是这种反应——自家小弟被打，老大不仅不管，还看得津津有味？

两人顿时不知所措，这场戏彻底演不下去了。

看见这情形，陆启昌明白该自己出面了。

他走到褚天曜跟前，熟络地笑着说："阿曜，今天怎么有闲情来钵兰街玩啊？"

"是啊陆sir，"褚天曜点头道："在荃湾待久了，出来透透气。没想到能遇见您，真巧。"

"巧？"陆启昌冷笑，"我看未必。你要是安分守己，会碰见我吗？"

说着脸色一沉："阿曜，我知道你有本事，现在名气不小。但别忘了你的身份，见到警察就该躲着走!"

"躲？"褚天曜笑了，"我可是正经商人，纳税人，说起来还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呢！"

"啪！"陆启昌重重拍桌："阿曜！别太嚣张！"

他指着地上的华生："不守规矩的下场，就像你这个小弟一样！"

"陆sir重了，"褚天曜依旧笑容满面，"我可是守法市民，很多人都能证明。"

"

守法市民！"陆启昌气得发抖，"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他指向奄奄一息的黄子扬："当街殴打警察，你想挑战法律底线吗？"

黄志诚也怒道："光这一条就够判你无期徒刑！"

褚天曜心里冷笑。这世道，弱肉强食才是真理。

但他依旧装糊涂："两位阿sir在说什么？黄sir这样关我什么事？"

“我只是在这喝酒罢了，凭什么诬陷我？大家都能作证，我可什么都没干！”

“

！”陆启昌和黄志诚气得脸色铁青，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

之人。

可他们心里清楚，确实拿褚天曜没办法——他确实没动手，想抓他也找不到理由。

两人憋屈至极，却束手无策。

这时，褚天曜忽然开口：“不过，我一向配合警方工作。作为良好市民，我可以指认凶手。”

他抬手指向地上的华生：“喏，那人就是凶手，你们可以抓他了。”

陆启昌瞳孔一缩，心中惊疑——难道华生的卧底身份暴露了？

不，绝不可能！华生伪装得天衣无缝，除非褚天曜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否则不可能识破。

或许，他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才想让手下顶罪，给彼此台阶下？

对，一定是这样！

陆启昌冷笑：“想找替死鬼？你们这些社团佬的老套路，以为我不懂？”

“随你怎么想。”褚天曜耸耸肩，不以为意。

“哦？看来是我误会你了。”陆启昌讥讽道，“那正好，请你回警署协助调查，做个笔录吧！”

黄志诚也冷冷伸手：“请吧，阿曜！”

“行。”褚天曜淡定起身，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