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血影间，

区域竟无人敢近。蒋天生沉吟片刻，起身低声道："阿曜，今晚闹得够大了，洪兴和东星的恩怨就不劳你费心了。"说着向怒火中烧的骆驼使了个眼色。

两位大佬同时喝止，混战渐渐平息，但地上已然躺满了伤者。

褚天曜拍着手站起身，慵懒地点了支烟："天快亮了，不如一起去荃湾吃早茶？我请客。"

晨光驱散夜色，刀刃上的血痕在朝阳下渐渐黯淡。他临走前留下话："今晚褚家会登门拜访，还请二位做好准备。"

这一夜的血战不仅扫清了障碍，更让"靓仔曜"的名号响彻香江——这个白手起家的年轻人，居然只手覆灭了百年字号和联胜。

荃湾警署办公室，高层警官正凝视着窗外。他身后站着几位得力干将，都在等待某个人的出现。

当晨光彻底照亮街道时，一群浑身浴血的人马出现在警署门口。为首的年轻人一袭黑色风衣，俊朗的面容在阳光下格外温和。

褚天曜抬头看了眼警署窗口，竟径直朝里走去。手下刚要阻拦，却听他笑道："夜里承蒙老朋友关照，我去道个谢。"

警员们纷纷让路，他很快见到了几位警官。

"各位阿sir早啊，要不要一起饮茶？"他笑吟吟地问道。

"褚先生请坐。"警官同样笑容可掬，转头吩咐下属："给褚先生沏茶，再去买些点心来。"

这番

和睦的景象若被外人看见，只怕要惊掉下巴——毕竟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可是刚刚血洗了大半个江湖的煞星。

一夜之间数百人丧命，两大社团首领毙命，这些消息虽可从安插的眼线处获知，但香江警方全程毫无动静，原因何在？

若是几大帮派的人在场就会恍然大悟——褚天曜早在行动前就已与警方达成协议！

主动迎上前，为褚天曜点燃一支烟。

“褚先生，恭喜！今后你在香江的地位无人能撼动了！”

路过的警员闻震惊，自家上司竟对一名帮派分子如此恭敬，简直难以置信！

褚天曜微微颔首，伸出手道：“李sir，合作愉快。待您升任高级警司时，我必备厚礼相赠。”

“合作愉快！”笑容满面地握手，眼中透着精明。

这场黑夜中的厮杀，谁是最大赢家？

自然是执法者！

早在冲突爆发前，褚天曜便秘密会晤了。那是在他探查忠信义地盘之后的事。

“李sir，我即将与和联胜全面开战，局势会失控——尖沙咀倪家、洪兴、东星、和联胜、忠信义都将卷入。

是乐少悬赏要我的人头。”

“什么？！”闻色变。六方混战将引发灾难性后果，不仅会造成巨大损失，更会断送他的仕途。

见他神色凝重，褚天曜继续道：“此战避无可避。但若按我的计划，李sir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平步青云。可愿与我合作？”

这番话如惊雷贯耳。敏锐捕捉到关键：“升职？”

“莫非你想借警方之手剿灭各方势力？”

并非愚钝之人，立即意识到对方早有筹谋。想起此前因褚天曜协助而晋升的经历，他展颜笑道：“褚先生不妨直。”

“痛快！世界并非非黑即白，灰色地带才是生存之道。我志不在称霸黑道——荃湾现状，李sir有目共睹。”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褚天曜虽非善类，但绝不碰

贩卖、人

易这些害人勾当。只要李sir约束部下不予干预，和联胜与忠信义的地盘我自会接手。届时所有功劳尽归警队。”

……

回忆至此，笑意更深。对于香江地下势力，他向来主张保留可控势力进行管理。如此既能减轻压力，又能坐收政绩，岂非两全其美？

荃湾警署内，会谈进入尾声。

“李sir，该去清理战场了。我也该整顿新地盘了。”褚天曜起身离开。

返回总部时，晨光中的大堂静谧无声。骆天虹、阿武、吉米、师爷苏、阿鬼、阿来等心腹早已齐聚等候。

褚天曜刚走进房间，吉米立刻迎上去低声汇报："曜哥，仓库那边的东西全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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