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贯穿咽喉，阿武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猛力一拽，直接将人甩到路上。后方车辆呼啸而过，无情碾压过去。

解决掉副驾驶后，阿武闪入车内。冲锋车只有两个座位，后方是封闭的车厢，中间隔着一层防弹挡板。透过巴掌大的观察窗，车厢里只有装钱的箱子，空无一人。

换句话说，只要制服驾驶员，香江就会再多一辆被劫持的冲锋车！

阿武的刀架在驾驶员脖子上，低声喝道：“继续开！”后者浑身僵硬，只能握紧方向盘。

“天虹，车已经控制住了，问问老大，这车送去哪儿？”

“曜哥说了，交给李家俊处理，他们会善后。”

“收到！”

挂断电话，阿武冷冷盯着驾驶员：“停车！”

染血的刀锋逼近，驾驶员不敢违抗，缓缓踩下刹车。骆天虹也调整车速，两辆车一前一后停下。阿武手起刀落，随即踹开车门，将人推了下去。

他坐上驾驶位，重新发动冲锋车。骆天虹驾车跟上，两车并行至隧道出口便分道扬镳——阿武转向另一条路，消失在弯道尽头。

褚天曜站起身，望向阳台上的倪永孝：“阿孝，行动成功了，车已经送到李家俊的地盘。要不要过去看看？”

“曜哥，我这就来！”

夜幕低垂，废弃船厂弥漫着海风与机油混杂的气息。倪永孝将燃尽的香烟碾灭在铁皮地面上，快步跟上同伴的脚步。

黑色轿车在锈迹斑斑的集装箱间穿行，最终停在一处开阔的卸货区。李家俊背对着众人，身后那辆冲锋车已经完成了"消毒"——得益于第三代安保系统的特殊权限，整辆车的电子痕迹正如同清晨的露水般蒸发殆尽。

"曜哥，都处理好了。"阿武从阴影中走出，朝褚天曜和倪永孝点头致意。铁皮箱里整齐码放的钞票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

褚天曜的手指轻轻划过钞票边缘："留三百万给兄弟们当茶水钱，其余的锁进金库。"他说着转向倪永孝，后者正示意手下将属于倪家的那份装进密码箱。

"关于林昆那个马仔。。。"褚天曜突然转向李家俊，指节在铁栏杆上敲出规律的声响，"能调出他的卧底档案吗？"

李家俊的镜片反射着惨白灯光："这种档案都锁在总部核心数据库，除非。。。"他忽然压低声音，"找到他的接头人。"

空气突然凝固。倪永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两人身后，丝质衬衫的下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先清理门户，再谈生意。"这句话像刀锋般划破夜色。

两小时后，引擎声由远及近。王建军带着两个同伴从商务车下来时，阿力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财富幻觉中——那一千多万的现金正安静地躺在冲锋车后备箱里。

"多谢几位大佬。。。"阿力的道谢声戛然而止。王建军的铁掌已经钳住他的喉管，将他整个人掼在车门上。金属变形的巨响中，三部手机和十几张电话卡从阿力口袋里散落。

陈永仁下意识后退半步，而其他人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这场即兴审判。褚天曜掏出丝绸手帕擦拭着掌心，对李家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看来我们的意外收获要提前兑现了。"

李家俊接过物件，随手抛给身旁的马仔。这废弃船厂本就是他们的据点，各类设备应有尽有。

技术员正检索着阿力所有通讯设备中的信息，连他今日发送的半截短信都被翻出。"建军！"褚天曜一声令下，王建军立即将死鱼般的阿力摔在地上，漆黑枪口抵住其太阳穴。阿力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在众人凌厉目光中瑟瑟发抖。"曜哥，孝哥！"

"这。。。这是为何？小弟哪里做得不对？"

阿力声音发颤，褚天曜闻上前，

皮靴狠狠踹在他心窝。

"忍着点，我们在揪内鬼。"褚天曜碾着鞋跟冷笑，"这位李家俊长官掌控着全港

系统，你老大没告诉你的事，他能查得一清二楚。"

阿力闻面如死灰，只觉得天旋地转。

"查到了！"技术员突然高喊，"几部手机都有个重复号码，今天对方也收到半截定位短信。幸亏信息不全，估计是匆忙发送。机主叫苗正华，警务处

调查科专案组督察——就是盯林昆那条线的！"

李家俊勃然变色，抄起铁棍就往阿力身上招呼。不到片刻，阿力已成血人，抱着头颅哀嚎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