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王建军低声道。

褚天曜没有迟疑，加速冲向别墅。门口的几滩血迹印证了他的猜测。他一脚踹开大门，屋内漆黑一片。

王建军折亮一根荧光棒丢进去，暗红色的光芒下，大厅

躺着两个人影，四周静得可怕。

“开灯，没人埋伏。”褚天曜下令。

灯光亮起，地上昏迷不醒的许正阳和衣衫不整的方洁霞映入眼帘。褚天曜看都没看方洁霞一眼，直接一脚将她踢开，随后狠狠一巴掌扇在许正阳脸上。

“许正阳！醒过来，你这个废物！”

褚天曜盛怒之下出手极重，许正阳半边脸颊顿时高高肿起，这一巴掌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同样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方洁霞倒在一旁，徒劳地挣扎着却无法脱身。

许正阳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后脑勺传来阵阵刺痛，脸上

辣的灼热感让他瞬间清醒。抬眼望去，只见褚天曜正用冰冷刺骨的眼神盯着他，这目光让他心头一紧。

"许正阳，这就是你们的专业水准？还有你这个没用的警察！"褚天曜厉声喝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方洁霞怒目而视，眼中似要喷出火来；许正阳则颓然低头——对保镖而，一次失手就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终结。

"把头抬起来！说，到底怎么回事！"褚天曜怒不可遏。他本打算亲自保护杨倩儿，却因为许正阳的出现和警方的强制要求改变了安排。为保万全，他不仅撤走了大部分手下，连这座经过专业改造的安全屋都动用了，却依然出了纰漏。

当褚天曜和王建军赶到时，阿肥也带着全副武装的手下匆匆而来。看着众人姗姗来迟的模样，褚天曜怒火更甚。阿肥刚要开口就被打断："不关你们的事，一边待着去！"王建军拉了拉阿肥，两人默默退到一旁。

许正阳定了定神，声音沙哑地讲述了事情经过，包括张国民让他转达的话："当时还有个姓蔡的协助张国民找到这里。张国民说要把叛徒碎尸万段。。。杨

和她弟弟被带走了，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褚天曜狠狠踹了许正阳一脚，转身踱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已然清晰——蔡元祺这个老狐狸先是帮张国民脱身，再利用警队内部系统锁定位置，最后轻松

安全屋的防护措施。从刺杀未遂到假意合作，这一切都是蔡元祺精心设计的棋局。

"好得很！"褚天曜眼中寒光闪烁，"老东西敢把我当棋子耍，真是在找死！以为我褚天曜是好欺负的？既然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这次惨痛的教训让他意识到，接连的胜利确实让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天色渐暗，褚天曜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此刻的他似乎不再无懈可击，而敌人显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乘之机。阿肥压低嗓音凑近："老大，要不要召集兄弟们全城搜捕杨

？"他的语气里透着谨慎，生怕触怒正处于暴怒边缘的褚天曜。

褚天曜缓缓摇头："不必。我知道人在哪。蔡元祺这个老狐狸在玩敲山震虎的把戏。"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既要保张国民，又想逼我替他卖命。倩儿暂时安全，收拾东西，准备行动。"

角落里传来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褚天曜这才注意到被五花大绑的方洁霞。他冷漠地扫了阿肥一眼，后者连忙上前解开绳索。方洁霞猛地扯出口中布条，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瞎了吗？居然现在才给我松绑！还有这些武器——"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的枪械，"皇家警察的制式装备？好啊！周星星丢的那批枪原来在你们手里！褚天曜，你简直无法无天！"

回答她的是一记凌厉的飞踹。方洁霞被踹飞数米，鲜血从嘴角溢出。褚天曜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今天的事全因你而起。再敢招惹我，下次就不止是降职这么简单了。"他眼底的杀意让方洁霞浑身战栗。

阿肥等人噤若寒蝉。他们从未见过寡少语的老大如此暴怒。当褚天曜转身离去时，众人连忙跟上，只留下满屋硝烟般凝重的气氛。

空荡荡的房间里，许正阳看着瘫软在地的方洁霞，讥诮道："你以为他是什么善茬？"他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肋骨，"就连我们这届最优秀的学员在他面前都像三岁小孩。你还是想想怎么回去复命吧。"

方洁霞呆坐在地上，突然一个激灵。"蔡元祺？"她失神地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猛地跳起来冲上楼。当她颤抖着调出手机里的照片时，许正阳的点头确认让她如遭雷击。

icac总部灯火通明。陆志廉盯着手中的举报信，眉峰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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