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谈甚欢。通过真实之眼，褚天曜看出陈刀仔各项数值都在20左右，身手应该不错。

早餐后，阿武等人分头侦查。褚天曜跟着陈刀仔来到甲板。

"曜哥你看，"陈刀仔指着上层甲板，"那是罗经甲板，本来该是船员待的地方。但我发现很多外国人在那里活动，个个虎口有老茧。您要找的人就在那儿。"

褚天曜眯起眼睛，目光锁定在那片区域。陈刀仔继续汇报：整艘赌船的情况他都摸清了，张国民的手下和外国雇佣兵都藏在罗经甲板的工作间里。

"蔡元祺是头目，"陈刀仔补充道，"至于张国民本人。。。已经回香江被警方盯上了。"

褚天曜满意地点头，视线仍停留在罗经甲板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意。短短几分钟，陈刀仔就把掌握的情报和盘托出。

蔡元祺使了些手段，让张国民暂时摆脱了追捕。当他们发现杨倩儿时，张国民被指控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若他公然违抗法律消失，只会打乱蔡元祺的部署。

陈刀仔离开后，褚天曜独自在赌船上闲逛。这艘船规模庞大，往来人群川流不息，尤其是娱乐区，鱼龙混杂，却也成了绝佳的藏身之处。

他在角落坐下，戴上遮阳帽和墨镜，稍作伪装后，四周投来的炽热目光才渐渐减少。对讲机里传来指令：“目标上了甲板，分两组从左右两侧包抄！”

由于外表显眼，褚天曜并未亲自行动，而是让阿武等人去探查。烈日下，泳池边聚集了不少俊男靓女，而他所处的位置靠近甲板边缘，身后便是无垠的大海。表面上他在享受海风，但注意力始终锁定在罗经甲板那一层。

那里原本是开阔的露天平台，现在却搭建了几处遮阳棚，周围站着许多身材魁梧的外国壮汉，其中夹杂着少量华夏面孔。这些人不苟笑，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下方泳池区域的动静，偶尔有人下去搭讪或进船舱赌两把。

仔细观察船体结构，舱甲板之上是驾驶甲板，再往上便是罗经甲板。根据情报，平台上约有二十余人轮值守卫，其余人手应该驻守在驾驶甲板。

等待了十几分钟，仍无同伴的消息，褚天曜起身舒展筋骨，若无其事地朝驾驶甲板走去。午后阳光炽烈，船未改变航向，透过玻璃的反光，他看到几名水手在驾驶舱闲聊。更奇怪的是，操舵室、海图室和报务室的门都半开着，地上散落着临时铺设的被褥。

“水手就睡在这里？”

见无异状，他继续前行，水手们对他的出现视若无睹。他经过几间宽敞的工作室，发现里面全是打地铺的水手。按照陈刀仔提供的信息，引航员和船员房间也在这一层，蔡元祺的人或许占据了那些地方。

就在这时，几间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

褚天曜迅速转身，靠在楼梯口装作欣赏泳池风景，时不时向抛媚眼的女孩挥手致意。几名外国人从房间走出，径直前往罗经甲板换岗，而上面的人则下来休息。

整个换班过程约两分钟，这些人看似散漫，谈笑风生，但从他们腰间鼓起的形状来看，可绝不是什么度假游客。

褚天曜在这一层又徘徊了一阵，期间碰到了阿武他们几个。大家都没怎么认真查探，只是随意走走看看。直到下午，唯一有价值的发现就是露台上的守卫和船员房间的人会轮班替换！

轮班间隔两个小时，交接速度极快，基本三分钟内所有人就会换好位置。

折腾一整天就挖出这么点信息，褚天曜心里很不痛快。更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是那些外国佬的古怪行为！

确实，就是古怪！

露台上搭了遮阳棚，给站岗的人挡太阳。每班二十五人左右，换下来的人回到房间后就不出来了，全都闷在屋里。反倒是露台上的守卫，表面在执勤，实际上行动自由，甚至有人跑去游泳池玩！

褚天曜总觉得这帮人像是在守护什么重要东西，重要到必须与普通乘客区分开来，还霸占了船员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褚天曜躺在床上，反复琢磨观察到的情况，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阿武四人看到的情形和他差不多。探查时大家都没法太靠近船员区，那些外国佬看似散漫，其实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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