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曜特意赶早来医院，就是为了探望病房里的人。他每周五上午730到1030都会雷打不动地来医院，临走前总会预缴下个月的医疗费用。

今天来的有码头帮的天南、浩成和黄毛，以及乌鸦帮的长毛和东星帮的短腿。这群人衣着邋遢，留着夸张的发型，吓得其他病患纷纷绕道。

"又是这群人，每个月都要来闹腾两三次。"

"嘘小声点，被听到就麻烦了。"

"真不知道他们和那个小姑娘什么关系。"

为首的南哥正和同伴闲聊。黄毛献宝似的说"南哥，我特意去清水山买了新鲜水蜜桃，花了不少钱呢。"

浩成拍了他一下"操什么心，咱们每次探望小哑巴后都能分到钱。"他压低声音，"不过我一直好奇，那个每周都给小哑巴交医药费的人到底是谁"

"可能是蛇爷留下的人手"长毛猜测道。

"八成是。当年各大帮派联手围剿蛇爷，他肯定安插了眼线。"浩成附和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少帮主说下个月开始，不许再为小哑巴花钱了。理由是蛇爷下落不明，要把资金用来发展码头帮。"

黄毛不满地嘟囔"关我们什么事我们用的可是自己的钱。"

南哥撇撇嘴"少帮主爱怎么说是他的事。咱们照常每月来两三次，总不能让小哑巴一个人闷着。"众人哄笑着，继续守在病房门口，时不时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张望。

小哑巴学着电视里的儿童节目，一边哼唱一边蹦跳。“你拍一我拍一，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她欢快地拍着小手，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南哥瞧见她活泼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随后迈步走进屋内。“小哑巴，我们来了……”

听到熟悉的呼唤，小哑巴转过身来，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她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脸颊却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目光落在南哥身上时，立刻扑了上去。

“南哥……”她软糯地叫着。

长毛见状凑上前，提高嗓门问道：“小丫头，你还认得我吗？”他的声音有些大，小哑巴被吓得缩进南哥怀里，怯生生地说：“南哥……我怕……”浩辰皱了皱眉，一把拽住长毛。

“你嗓门能不能小点？吓到她了！”浩辰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她还是只认南哥，对咱们没印象。”随后，他们注意到旁边桌上摆着的水蜜桃和花篮，浩辰耸耸肩，“得，又被人抢先了一步。算了，来，小丫头，咱们吃桃子。”

正说着，刘天成从另一间房走了出来，见到众人愣了一下。“天南？浩辰？你们怎么在这儿？”天南同样惊讶，指着花篮问道：“这是你送的？”

刘天成点点头，“是啊，我一回来就听说蛇爷的事，通过帮派兄弟打听到小哑巴在这儿，就过来看看。唉，没想到她变成这样……”浩辰环顾四周，略显失望。

“本以为今天能见到那位‘好心人’，结果是天成哥，算了……”

话音未落，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男人独自走进来，手里捧着装满水蜜桃的花篮和一束鲜花。屋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小哑巴眼睛一亮，欢呼着冲过去：“哥哥！”

刘天成闻声望去，脱口喊道：“曜哥？”

站在门口的正是褚天曜。花篮里是小哑巴最爱吃的水蜜桃，还有她喜欢的茉莉和向日葵。他熟练地取出花瓶里枯萎的旧花，换上新鲜的花束，浅蓝色的包装纸衬得花朵格外明媚。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他抬头问道，语气自然。

天南却绷紧了脸，警惕地质问：“曜哥？为什么小哑巴叫你哥哥？你怎么会在这儿？”他的语气带着怒意，吓得小哑巴哆嗦了一下。浩辰按住天南的肩膀，“冷静点，你吓着她了。”

天南这才回过神，连忙摸摸小哑巴的头安抚她。小哑巴躲在他身后，攥着他的衣角不吭声。

褚天曜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柳天南？原来如此。难怪小丫头梦里总念叨‘南哥’，看来就是你啊。”

天南将小哑巴护在身后，眼神愈发锐利……

“你们管她叫小哑巴？这名字谁起的？她明明会说话。我平时都喊她姑娘，她也不晓得怎么称呼我，那天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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