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曜也是面露无奈，硬着头皮向前走去。习惯用拳头说话的他，首次以正经商人身份谈判，难免有些不适应。刚到门口，两排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子就齐刷刷鞠躬问好。王珠娴低声打趣："曜哥，咱们没走错地方吧？这到底是建材市场还是

？"

褚天曜望着这群花枝招展的"人才"，不由得暗自嘀咕："定位没错啊，怎么感觉回到咱们地盘了？"这场面活脱脱是歌舞厅选秀的架势。

正说着，一位身材高大的胖子踱步而来。他挺着将军肚，留着两撇小胡子，金牙闪闪发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西装革履地伸出双手："这位就是褚总吧？久仰久仰。。。。。。"

"褚总"这个新称呼让褚天曜一时没反应过来。

"褚总，请进，今晚特意为您准备的欢迎仪式还满意吗？"褚天曜扫视着眼前这群浓妆艳抹的女子，她们个个浓妆艳抹，风貌各异。不知今晚这一幕会不会出现在褚天曜的梦境里。

褚天曜和王珠娴都戴着口罩走进来，这里尘土飞扬。进入室内后，人群聚集得像ktv聚会，炫目的灯光四处扫射，酒水散落一地，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建材和机油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工厂里，就连三楼的总裁办公室也显得破旧脏乱。

王珠娴坐在那张沾着机油的黑皮沙发上，浑身不自在。褚天曜苦笑着摇头说："让这些人都回去吧。"

刘老板先是一愣，随即拍桌笑道："果然是行家！杨老板真会玩。姑娘们，好好招呼杨老板！"话音刚落，那群浓妆艳抹的女子便如狼似虎地扑向褚天曜。

褚天曜像触电般从座位上弹起，躲到角落："干什么？这是干什么？"这群人紧追不舍，七嘴八舌地喊着："杨老板别急，我会跳舞！""我会唱歌！""我能陪你喝三个小时！"

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王珠娴也惊呆了，没想到这些人如此热情奔放。"停下！都给我出去！"褚天曜连连摆手。刘老板见势不妙，这才把人群驱散。

这群女子差点把褚天曜"生吞活剥"，他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在那张沾满脂粉的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王珠娴也惊魂未定——他们在日本经历刺杀都没这么慌乱。

"别再闹了，否则我以后不来了。"褚天曜严肃地说。刘老板这才明白对方是来谈正事的。

等众人散去，通风系统让空气清新后，褚天曜和王珠娴才摘下口罩。看到王珠娴的真容，刘老板恍然大悟："难怪杨老板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原来身边有这么漂亮的女士。"

王珠娴翻了个白眼。恢复镇定的褚天曜直入主题："今天来是要收购你的工厂。"他神情郑重，展现出十足的诚意。

刘老板笑着点头："好啊，我们可以合作钢材生意，我这边有现成的销售渠道。。。。。。"王珠娴立即摇头表示反对。

在刘老板的建材店里，空气陡然凝固。

"刘老板，您可能误会了。"王珠娴抚摸着柜台上的木纹，"我们要的是整间店铺。"

刘老板手指一颤，茶杯在玻璃柜台上震出清脆的声响。这间不起眼的铺面，是他用十年光阴一寸寸垒起来的。虽不是什么金山银山，好歹能让他糊口度日。

"几位莫开玩笑，"他扯出个僵硬的笑容，"我这小本生意。。。。。。"

王珠娴忽然俯身，指尖划过货架上积灰的样品。"去年三月，您给丰汇苑的踢脚线少装了防潮层。"她轻轻吹去指尖灰尘，"上个月，翠湖雅筑的业主还在投诉瓷砖色差。"

刘老板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女人家懂什么经营！"

"我是不懂。"王珠娴歪着头微笑，"但您的账本每月赤字，工人工资已经拖欠三周了吧？"

正当刘老板要拍案而起，始终沉默的褚天曜忽然竖起五根手指："五百万。"

这个数字让油腻的吊扇都停滞了一瞬。刘老板攥紧的拳头松开了——他全年流水都凑不齐这个零头。

"不是钱的问题。。。。。。"他的声音开始发飘，"这些货源渠道。。。。。。"

"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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