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心的只是实际能获取多少利益，纯粹是生意场上的算计。与财爷合作，无非是看中了对方能帮他获取海外专利技术的回流授权，否则在他眼中，财爷连路边狗屎都不如。

眼下项目正由香江总督府（cjad）派来的专员全程监督公证，任何建材供应商都必须接受严格审查。毕竟没人敢拿公共工程开玩笑，更不会冒险选用劣质材料。

（此处乱码已删除）

"感谢各位专程前来，特别是褚天曜先生。本次香江总区图书馆供电项目的前期建设，将由在座各位提供首批建材。"主持人强调，"请各位务必携带实物样品进行现场验证，否则后续流程将难以推进。"

各家供应商陆续展示材料。某知名建材公司负责人率先起身："我们采用钛合铜配方，抗压性和柔韧度都经过严格测试。"然而坐在角落的方圆始终闭目养神，对这些介绍充耳不闻。

直到最后时刻，方圆才亮出他的王牌——13系合金建材。当这份泛着冷光的高精度材料被取出时，整个会场为之一静。这种需要上亿生产线才能制造的顶级材料，此刻就静静躺在展示台上。

"各项参数均已通过国际认证。"随着助理展示检测报告，人们发现这根本不是普通建材，而是堪称工业艺术品的杰作。在随后的对比测试中，其他公司的样品在13系合金面前纷纷败下阵来：有的直接碎裂，有的表面出现永久划痕。

仅用一轮测试，方圆的材料就奠定胜局。不过这只是开始，第二轮的海外供应商将在半个月后登场。届时，褚天曜将全程参与两轮评审的统筹工作。

褚天曜洞察局势后，正准备离场时，方圆突然晃着手中的建材样本走上前来。

"褚总瞧见没？这才是国际标准。"方圆扬起下巴，"听说您拿了意向产权？但建材这行当——"他压低嗓音，"我劝您见好就收。从生产线到行业话语权，还没人敢说比我强。"

首轮竞标中，褚天曜确实处于劣势。渠道、经验、供应链，每项都显短板。但他凝视着会场巨型沙盘，指尖轻敲账面上八千万的流动现金——这足以撬动整个建材体系。更何况，暗处的底牌尚未亮出。

方圆敢如此嚣张，无非倚仗背后的财爷。而褚天曜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角落那个与周遭谄媚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上。王珠娴顺着他的视线低声道："目标出现了。"

那是个满脸郁色的男人。当方圆在掌声中走向他时，突然抬脚踹翻了展示架："装什么清高？十年了，你那三十五家破店还没倒闭？"他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趁早把祖传秘方卖给我，好歹能留点棺材本。"

被称作老王的男人攥紧拳头。当年他亲手带出的徒弟，如今正用从他手里夺走的二十四家门店和剽窃的专利技术，将整个行业踩在脚下。

老王手头运作的这些产业，与那些新兴高科技行业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这位曾经的钢铁大亨早已一败涂地。

如今所有丑事都暴露在阳光下。

老王形容枯槁，像块破抹布似的瘫在那里，连眼角的分泌物都懒得擦拭。

方圆正处在事业上升期，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他的霉头？

众人只能假装没看见，既同情老王的遭遇，又怒其不争。

人群散去后，褚天曜在街角拦住了老王。

"堂堂钢铁帮主沦落至此，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褚天曜语带讥讽。

"关你屁事。"老王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