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两短。
几秒钟后,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拖鞋趿拉声。
防盗门“咔哒”一声被拉开。
杜红梅穿着那身深紫色的紧身瑜伽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在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时,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猛地扑进男人的怀里,两只手死死箍住林大威的腰,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大威!你可算回来了!”
杜红梅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后怕。
林大威反手关上防盗门,大掌在她丰腴的后背上拍了两下。
“怕我卷着你的账本跑了?”
“你胡说什么!我是怕你在外面出事!”
杜红梅抬起头,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情意。
林大威拉着她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顺手摸出一根软中华咬在嘴里。
打火机火苗窜起。
“放心,该出事的是钱宏图。”
林大威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骇人的冷芒。
“外头的事,我替你办妥了。”
杜红梅愣了一下,赶紧端起茶几上的水杯递过去。
“办妥了?钱宏图那边……”
“黄建已经被城南派出所提走了,劣质水泥的单子他扛不住。”
林大威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黑皮的北渡沙场,昨天半夜被市局经侦一锅端,连人带场子全进去了。”
“招投标那边的刘主任,已经被我拿住了受贿五十万的死穴,现在估计正急得想跳楼。”
林大威每说一句,杜红梅的眼睛就睁大一分。
“就在半个小时前。”
林大威弹了弹烟灰,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钱宏图花十万块钱请来要我命的职业杀手,已经被我废了手脚,现在正趴在江滩上吃土。”
“当啷!”
杜红梅手里的水杯一个没拿稳,掉在茶几上,水洒了一地。
她彻底懵了!
这才过去多久?!
钱宏图在鹅县苦心经营十多年的基本盘,那个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让人闻风丧胆的庞大关系网。
居然在短短一两天的时间里,被眼前这个男人砍瓜切菜般撕得粉碎!
外围的黑手、官方的内线、顶包的替死鬼,全没了!
“大威……你……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杜红梅声音发着抖,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看向林大威的眼神里,除了极致的崇拜,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敬畏。
“现在的钱宏图,已经被老领导切割了,他就是个无头苍蝇。”
林大威一把搂住杜红梅温软的身子,将她拉进怀里。
“好戏已经进入最后的围堵阶段了。”
“你交出来的那些账本,马上就会变成砸碎他脑袋的最后一柄实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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