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前夫妻吵架,旁人是最插不了嘴的。
裴远很识趣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但他忍不住去看沈清述。
却发现沈清述不知何时走到了不远处的车旁,倚着车在抽烟,烟雾缭绕,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晦暗不清。
裴远挑了下眉。
直觉告诉他,沈清述这会儿的心情不怎么样。
旁边季予彻吵架的姜知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上车离开,季予彻也气得厉害,连招呼都没打,抬腿就走。
裴远看了眼季予彻走远的背影,收回视线后,走到沈清述身旁问道:
“你这是,吃上知知和季予彻吵架的醋了?”
沈清述没搭理他。
裴远揶揄,“你要是连这种醋都吃,过去这么些年,怎么没把你给憋死?”
沈清述掐了烟,睨了他一眼,“憋死了,我怎么和她结婚。”
“……”
……
和季予彻吵了这么一通,姜知喝过酒后升起的困意彻底消失,回到公寓后,吃了两片安眠药才睡着。
第二天,姜知到医院上班。
季母前几天联系过她,说是最近打算体检,姜知帮忙安排了时间,今天正好就在体检科碰见了季母。
姜知朝季母关心问候。
季母叹气道:“我呀,身体倒是没什么毛病,就是心病闹得最近有些失眠。”
姜知笑着问:“您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季母目光盈盈,又有些幽怨地看着她。
姜知明白过来季母的意思,唇角弯了弯,温柔地说:“季姨,我和予彻虽然离婚了,但如果您不介意,我跟您的关系,跟以前还是一样好的。”
季母笑道:“那知知你晚上来陪我吃饭。”
“好。”
见姜知答应,季母很是欢喜,回家便吩咐厨房,晚上多安排几个辣菜,都是姜知喜欢的。
安排好后,季母犹豫再三,还是跟自家儿子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今天晚上,知知会来家里吃饭。”
季母说道。
季予彻声音散漫,“然后呢?”
“……”
季母咬牙,“你还有脸问然后?不知道给你妈我滚回来?”
“我跟她都快离婚了,回来干什么?”
季予彻想起昨晚被姜知骂得狗血淋头就来气。
“她不想见我,我还要上赶着凑过去,我犯贱吗?”
季母气不打一处来,“回来见老婆叫犯贱?你之前跟那个洛宁的事,怎么不说自己犯贱?”
季予彻声音顿时就沉了下来,“妈,您要这么喜欢管我们的事儿,要不然搬去太平洋当警察吧,够你管的。”
“……”
“季予彻你这狗崽子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回来!”
季母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等知知跟你扯了离婚证,你妈我第一个给知知介绍男朋友!”
季予彻冷嗤,“随便你。”
季母啪一声挂了电话,捂着胸口叹气。
姜知那边心意已决,她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但知子莫若母。
季母看得出来,自家儿子心里还是放不下姜知的,就是嘴硬又脾气臭,拉不下脸道歉服软,便只能制造机会,让两人单独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