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时存想鼻神,可使心安神定,杂念不生。以鼻引气,入于丹田,聚气凝神,滋养元神。
吕尚借着这丝丹气,竟在鼻神修行上更进一步。
鼻窍贯通后的馀韵,在体内缓缓沉淀,吕尚望着瓶中那枚依旧跳动着赤光的长春丹,指尖在玉瓶封口轻轻摩挲。
丹砂气息顺着指腹渗入肌理,带着丝丝暖意。
吕尚凝视瓶中丹丸,赤光流转间龙虎虚影愈发清淅,丹气入鼻时贯通的鼻窍仍在微微发烫,仿佛有清泉顺着鼻梁注入膻中。
“原来如此,”
将玉瓶置于案头,他盘膝坐于床榻,按照《太乙金旨》的法门闭目凝神,存思诸神,忽闻窗外夜风呼啸,铜铃叮咚作响。
吕尚在定中只觉鼻窍微动,能‘看’见院外三棵老槐的枝叶在夜风中舒展,嗅到百丈之外街角酒肆未散的酒香。
更奇妙的是,随着六识递进,耳中渐次响起细微声响,正厅方向吕永吉的茶盏轻叩案几,门房处更夫换班的铜锣声,乃至隔壁里坊婴儿的啼哭,都如在耳畔一般。
“这是,”
更鼓敲过三更,吕尚猛地睁眼,起身推开雕花窗,月光如霜铺满庭院,望着自己在地上被拉长的影子。
“钟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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