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河龙君越说越气,龙威翻涌,殿内碧波狂卷,周遭虾兵蟹将尽皆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龙母轻声道:“我听咱家小奴说,这畜生被计都星斗败后,且战且逃,好象是逃到了北海,这才脱身,”
“北海,呵,”
渭河龙君冷笑,道:“我这就修书一封给北海龙王,请北海龙王出兵助我缉拿这畜生,四海龙族出于一系,北海龙王定然会出兵为咱渭河助阵,”
不要小看阎浮龙族,龙族能历诸劫,从前古传承至今,甚至横跨儒释道三教,绝不是好相与的。
他们在天庭有四海龙王,在道门有五帝龙王,在佛门还有八大龙王,都是一等一的大神仙,根基深厚,势力庞大。
如果龙族势力真正拧成一股绳,就是天庭瑶池,也要给上三分薄面,谁也不愿平白无故与龙族结下死仇。
渭河龙君执掌渭水,八流之首,论及法力神通,比之四海龙王也只低一线,他要动鬼车,北海龙王断没有推拒的道理。
何况,渭河龙君这一动,洞庭、巢湖、洪泽、鄱阳、太湖、南海这几家也不会置身事外,这些都是渭河姻亲,必然会出手相助。
“哪怕就是将北海整个掀过来,我也要找到那畜生,鬼车,我非要把他九头,一颗颗斩下来,不如此,难解我心头之恨,”
龙母咬牙,道:“对,一定要找到那畜生,上天入地,也要让那畜生付出代价,”
“恩,”
渭河龙君点了点头,抬手一招,令侍从取来笔墨,他执笔蘸了点墨,直接落笔,连写数封信缄。
一封送北海,请北海龙王出兵围剿鬼车,其他几封分别要送洞庭、巢湖、洪泽、翻阳、太湖、南海,请这几家出兵,助他擒杀鬼车。
“来啊,”
写完之后,笔墨未干,渭河龙君掷笔于案,道:“找几个精明能干的信使,将这些信缄,分路送往北海、南海,以及各大龙宫,不得有误!”
“诺,”
殿外当即涌进数名蛟龙兵,接过信缄后,立即退下。
渭河龙君在蛟龙兵退下后,幽幽道:“我不信几家合力,都杀不了那畜生,如果真是如此,那也只能归咎于天意了,”
“天意,”
说到天意,龙母神色一正,这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唉,”
渭河龙君面色阴沉,长叹了一口气,道:“可怜我家小奴,经此一遭,女儿家的名声也没了,”
“小奴,”
龙母一怔,喃喃道:“我的小奴,”
渭河龙君轻声道:“计都星当着那些江神水伯的面,亲口说的,那畜生擒掳咱家小奴,是看上了咱家小奴的元阴,要以此修炼神通,”
“有了这话,咱家小奴,在四海万灵眼中,就是被那畜生沾辱过,清白尽毁,名声彻底污了,”
听了这话,龙母的脸色瞬间煞白,道:“是啊,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大神通者,大能力者,自是知道清白与否,可有句话说得好,人可畏啊!
龙母低声道:“那,可还有什么补救之法?”
“补救?拿什么补救?”
渭河龙君淡淡道:“事已至此,就不要提什么补救了,能擒杀了那畜生,一解心头之恨就好,”
“启禀大王,龙母,泾河龙君驾临渭河,在外请见,”
就在夫妻相对无时,殿外水波分涌,有巡河夜叉入殿急禀。
“这个时候,他来渭河做什么?”
听到巡河夜叉的禀告,渭河龙君与龙母目光交汇,龙君低声道。
都说泾渭分明,渭河君与泾河君面和心不和,这是人所共知之事。
虽然这次渭河君为爱女,广邀十方水界的江神河伯助拳,泾河君也来插了一手,为渭河君站台。
但多年积怨,哪是一朝一夕能抹平的,泾渭两河比邻不知多少年岁,俩者明里暗里的龌龊可是从没断过。
渭河龙君眉头微蹙,抬手拂开殿外水幕,沉声道:“请泾河君入府,”
“诺,”
巡河夜叉领命退下。
“八河都总管,司雨大龙神,泾河龙君到!”
过了片刻,一股磅礴法力在渭河龙宫中涌动,泾河龙君身着龙袍,腰束玉带,额嵌明珠,光华流转,缓步走入殿中。
这一次的泾河龙君,并非独自而来,身后还跟着一道挺拔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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