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事应道:“回使君,早就按霍将军的吩咐,把南厢房收拾了出来,门窗也都做了加固,”
“恩,“”
吕尚微微颔首,起身道:“带我去看看,”
“是,”
管事连忙应下,弓身在前引路。
俩人绕过暖阁西侧游廊,便是南厢房所在。
这里原来是别院的客房,如今已被彻底清空,只馀下几张厚重的木桌,墙角堆着几捆干透的柴薪,靠墙还立着数个半人高的陶瓮。
管事上前,推开房门,道:“使君请看,”
吕尚渡步走到木桌前,指尖轻叩桌面,又走到陶瓮旁,掀开盖子看了看。
“不错,”
吕尚目光扫过整间屋子,满意道:“明日起,让霍驰将搜罗的丹器宝材尽数搬来,”
“是,”
管事应道。
吕尚又绕着丹房走了一圈,最后看着正中空荡处,道:“可惜,好的丹炉,千金难求,”
霍骁办事还是很得力的,自得了吕尚密令后,霍骁凭着凉州官府的力量,也是为吕尚搜罗到了不少好东西。
如上年份的人参灵芝,以及陈年的朱砂白术,都是一般丹家可遇不可求的炼丹宝材。
只是,与搜寻炼丹宝材不同,真正的好丹炉,根本不在市面流通。
只是,与搜寻炼丹宝材不同,真正的好丹炉,根本不在市面流通。
尤其是吕尚想要的还是那种最上乘的紫铜丹炉,这种丹炉虽非法宝,却比一般法宝还要贵重,纯以紫铜铸就,本身就是丹家之宝。
除非是遇到那种有传承的没落丹家之后,不然想得一件紫铜丹炉,还是有些难度的。
想了想,吕尚转过身,道:“行了,这里的事你多上心,门窗再加固些,莫要出了纰漏,”
“小人省得,”
管事连忙应下。
吕尚不再多,转身出了南厢房,管事亦步亦趋跟在吕尚身后,低声道:“使君,夜可要在别院歇息?小人这就给您安排寝居,”
吕尚脚步一顿,侧目瞥了眼管事,淡淡道:“也好,今夜便在此处歇下,”
管事当即道:“小人这就去收拾最清净的卧房,再让厨下备些清淡的宵食,”
“宵食,”吕尚迟疑了一下,道:“备一些也好,”
“是,”
管事应声退下,脚步轻快,显然是想把事办得更妥帖些。
吕尚站在丹房外,抬手招过候在院中的牙兵。
“使君,”
牙兵快步上前,躬身听令。
“今夜我便歇在此处,要是刺史府有人来寻,就说我在此处歇息,明日一早就回,”
“是,””
牙兵应道。
不多时,管事折返回来,道:“使君,卧房已经收拾妥当,”
“宵食也备好了,是粟米羹,配着菰米糕,”
“好,”吕尚点了点头,随管事往卧房去。
“布置的倒是用心,”
卧房设在别院东厢,窗棂半开,吕尚入内之后,看了眼屋内陈设,紫檀木榻铺着素色锦褥,墙角立着一个铜鹤香炉,松香袅袅。
管事垂手道:“都是听霍将军所说,按使君喜好打理,若是有不妥当的地方,小人再改,”
“不必了,这已经很好了,”
吕尚摆摆手,在榻边坐下,道:“你先退下吧,“是,”
管事应声告退,走的时候,轻轻带上房门。
少顷,门外传来轻响,仆从端着食盘入内,粟米羹冒着热气,菰米糕莹白软糯,二者摆在青瓷碟中,看着既精致,又清爽适口。
“使君,”
仆从将食盘搁在榻边小几上,退了出去。
吕尚坐在榻上,不紧不慢用过宵食,抬手将空了的青瓷碟推到一旁。
“就让我看看,我所想的到底对不对吧!”
屋内松香愈发浓郁,袅袅青烟缠缠绕绕,吕尚盘膝坐于榻上,双目微阖,俩手叠放于腹前,右手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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