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轻启,宫人侍候,吕尚缓步走入寝宫。
孟姜听到脚步声,抬眼望去,见吕尚一身玄衣,起身浅笑,道:“君上,”
吕尚跨步而入,道:“让你久等了,”
殿内案几上,早已摆好宵食,几碟精致小菜,一孟黍米糜粥,还有陶瓮里温着的醴酒。
“君上请用,”
孟姜上前,素手为吕尚斟满一杯醴酒。
吕尚浅酌一口,目光落在孟姜眉心那一点跳动的祝融神火上,轻声道:“你这神火,倒是比从前更凝练了些,”
孟姜臻首微颔,素手轻抚袖角,道:“昨夜妾与君上房室之好,阴阳相交,得君上元阳之助,修为精进不少,神火与我性命相合,所以显得比先前更为凝实,”
“恩,”
吕尚伸手轻触孟姜眉心那点祝融之火,手指传来一缕温热,神火似有灵性,微微跳动。
“祝融神火,”
吕尚略一思量,手指微动,一缕至精至纯的水,渗入那点祝融神火之中。
水火本是相克,但吕尚这一缕水,落入祝融神火,非但没有相冲,反而让神火一亮。
“这是我本身的元之精,你若炼化了这缕元,你的祝融神火,应该还能再进一步,”
“就是不能直接冲击至人,也能离至人之境更近几分,再沉淀几年,就可证至人之道了,”
虽然吕尚说的轻描淡写,但这一缕元,也只有他这个纯血共工,才能修的出来。
至精至纯,近乎水中之精,也就是孟姜是吕尚历六礼,告天地,敬先祖,所取的元妻。
吕尚才会为她损耗元,助她修行,换做旁人,吕尚断不会如此大方。
孟姜明眸一亮,纤手握住吕尚的手指,轻声道:“妾谢君上厚赐,”
吕尚笑了笑,目光落回案上的黍米糜粥,道:“宵食要凉了,咱们先用膳吧,”
“好,”
孟姜应声落座后,拿起玉箸,为吕尚布菜。
席间无话,只有陶碗轻碰声,烛火映着俩人眉眼。
用过宵食,立即有宫人上前,将二人用过的陶碗玉箸尽数撤下。
“你这祝融神火,如今与我元相融,日后修炼,可借水火相克相生之理,打磨自身,”
“妾知君上之意,”
孟姜颔首,眉心神火微微摇曳,道:“只是君上为妾如此损耗元炁,妾心有不安,”
“无妨,”
吕尚淡淡道:“你我夫妻一体,损些元炁算得什么,”
“我为国君,你为国夫人,咱们夫妻同心,与国与民都只有好处,而没坏处,”
“夫君,”
孟姜眸中泛起柔光,蝽首轻靠吕尚肩头。
“咱们该安寝了,”
吕尚伸手揽住孟姜腰肢,看着怀中人鬓边青丝,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孟姜闻,当即眉眼弯起,伸手环住吕尚的腰,将脸颊贴得更近些。
新昏夫妻,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再加之吕尚与孟姜结合,不只享鱼水之欢,还对本身修行有好处,吕尚与孟姜自然没抗拒之心。
吕尚揽着孟姜的腰,缓步移至榻前,孟姜臻首微抬,眸中含春,祝融神火不住跳动。
二人相偎于榻上。烛火渐暗,寝殿之内,阴阳交感,隐隐有大道之音,渺渺不绝。
一夜过后,第二日天明,吕尚率先睁眼,闪过一抹清亮。
“果然,阴阳相济,只有第一次效果最好,”
吕尚暗自叹息,虽然这本是常理,若是行房室之好,就能提升修为,神人也不会是人间绝顶,山海大荒早就神人、至人满地走了。
帝鸿氏御女三千飞升的前提,是因为帝鸿氏本就功参造化。
就在吕尚睁眼时,身旁的孟姜也悠悠转醒。
一夜相济,孟姜眉心那点祝融神火莹然生辉,竟是比昨日又凝实一分,几乎达到了真人之极的巅峰,只差一线就能触及至人之境。
当然,虽只一线之隔,但要想真正破境,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要知道,当初吕尚刚即位,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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