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门处十五邦国君鱼贯而出,厉国国君作为共工氏诸邦中资历最老者,率先迈步上前,抬手道:“许伯亲至,我等却是有失远迎,”
吕尚在帐外站定,目光掠过十五位诸候,沉声道:“厉君客气了,”
“诸位,”
吕尚道:“孤乃吕尚,共工氏苗裔,吕由十七世孙,此番在此设坛,非是逞我许国兵锋,实乃念同宗之情,欲与诸位共商存续之道,”
说话间,他抬手虚压,身后甲士呼和顿止。
“哦,”
厉国国君眸光微动,道:“我等正想听许伯高见,e
一旁的毛国国君,直接道:“请许伯入帐详谈,“请,”
吕尚点头,迈步入帐。
帐内案几罗列,青铜鼎中燃着柏香,烟气袅袅缠绕梁柱。
吕尚进帐后,径直向主位而去,落座之后,神色平静,环顾了一下左右。
“诸位皆知,夏后新立,诸候竞逐,姑姓诸邦,势大欺弱,我共工氏诸邦在河南二百邦中,散落各方,虽同出一源,却如一盘散沙,”
“如今天下将乱,各方诸候都在整兵,一旦九州动荡,你我小邦,轻则被强邻蚕食疆土,重则就要遭受兵祸倾复宗庙,”
吕尚目光扫过厉君微蹙的眉头,道:“孤聚诸位于此,就是要与诸邦盟誓,诸邦互通粮草兵甲,遇外敌则同心抵御,有功则按力分利,有过则共担其责,”
“盟约若成,许国与诸位互为屏障,同宗血脉,休戚与共!”
厉国国君沉吟片刻,抚须道:“许伯所,确是肺腑之,只是我等十六国若是结盟,声势太大,就怕大国干涉,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吕尚冷哼道:“列位,当今天下,强则强,弱则亡,已经没有从长计议的时间了,”
“孤,可以用许伯印立誓,”
说着,吕尚按剑起身,黑袍翻飞,道:“此番盟约,只问诸邦同心与否,”
“愿结盟者,歃血为盟,若是不愿,尽可拔营而走,孤绝不强留,”
“许伯此,未免太过决绝,”
厉君面色微变,带着几分艰涩。
房国国君长叹一声,率先迈步上前,对着吕尚拱手,道:“许伯以同宗为念,我房国愿歃血为盟,共守盟约!”
有了房君带头,毛国国君紧随其后,道:“毛国愿从许伯之命,结盟同心!”
“我等愿盟,”
见房国、毛国俩邦国君表态,其他十二邦国君纷纷开口。
厉君沉默良久,望着帐外飘扬的许国蚩尤旗,又低头看了看案上像征邦国权力的青铜印钮,终是咬了咬牙,沉声道:“厉国,愿盟,”
厉君话音落定,吕尚眸中精光一闪,按剑的手缓缓松开,黑袍下摆垂落如初。
他起身抬手,朗声道:“诸位深明大义,共念同宗,吕尚在此谢过!”
“万胜,万胜!!”
话音未落,帐外甲士齐声呼喝,声浪鼎沸,撞得帐幔簌簌作响。
吕尚朗声道:“我等盟誓,当日月为证,鬼神为鉴,一月之后,我等十六国就在这盟坛,在这溱水之畔,在天地见证下,结为盟好,“我吕尚在此立誓,诸位不负我吕尚,我吕尚永不负诸位,”
帐内柏香缭绕,吕尚的誓掷地有声,十五位诸候当即拱手,一同应和:
永不相负!”
吕尚抬手一挥,帐外金鼓之声骤然转缓。
“盟坛,牺牲,都已齐备,”
他沉声道:“一月之后,歃血为盟,共刻盟约于大鼎之上,立于溱水之畔,传之后世,”
盟坛不远处,许国营寨,中军大帐烛火通明。
吕尚刚落座未久,帐外便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君上,”
不多时,一身青袍的公子冲掀帘而入。
公子冲入帐之后,先向吕尚行了一礼,道:“十五邦诸候都已归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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