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一家外使背后所代表的势力,或许不能闵侯、遂侯身后的东夷诸部相比,但敢在这个时候来朝许都,其实力也都不容小觑。
实力稍弱的,也不敢选在这时来触夏后氏的眉头。
吕尚思量了一下,淡淡开口,道:“既然来朝,那便一并见了吧,传孤君令,今日朝会之后,孤要在偏殿召见外使,“老臣,领命!”
伍文和拱手应道。
在伍文和退回班次后,朝会依例议事,或是户籍计民,或是粮秣仓储,或是城防修缮。
吕尚端坐殿上,默默听着群臣陈说利弊,偶有疑难不决者,再出裁断。
如此临近正午,朝事结束,群臣散去之后,吕尚起身,道:“走吧,相父,咱们一起去偏殿,见见这些外使,”
“诺,”
伍文和应声道。
吕尚迈步下了主阶,径直往偏殿而去,伍文和紧随其后。
到了偏殿,各方外使早已在偏殿殿外等侯,见到国君依仗,纷纷向吕尚见礼。
吕尚身着素色冠袍,腰悬泰阿,缓步而行,周身自有一股威势弥散开来。甲士戈矛森然,拱卫吕尚左右,更添几分肃杀威仪。
“外臣等,见过许伯!”
一众外使见到吕尚君颜之后,当即躬身下拜。
“各位无需多礼,”
吕尚抬手虚扶,与一众外使一同入殿。
入殿之后,吕尚坐于上首,目光扫过阶下各位外使,道:“诸位远来许都,一路辛苦,”
此时的偏殿之中,不只是朝议时伍文和所说的十一家外使,昨日已经召见过的,罗夙、姚狂、妫充、祁辛四人也在其中。
众外使回道:“外臣等,乃奉君命,朝见许伯,唯愿与许国修好,“孤也愿与诸位修好,”
吕尚颔首,语气平和,道:“远来皆是客,许国自当以诚相待,”
其中一位外使朗声道:“许伯神威,天下皆知,我等愿与许国永结盟好,俩国互不相犯,”
“我等愿与许国永结盟好,俩国互不相犯,”
这位外使话音刚落,其他外使包括罗夙等人当即道。
吕尚闻,笑了笑,道:“能与诸位所代表的邦国、神邸,结盟修好,孤亦是乐见其成,”
“当今天下,邦国林立,豪杰各据一方,”
“孤自起兵以来,虽然声威已达四方,但兵者凶器,战者危事,纵使我许国甲兵坚利,孤亦不愿轻启战端,”
“诸位远来,慕义修好,正合孤的心意,孤意已决,多一友邦,则我许国以后少一敌国,凡有心与我许国交好者,孤必以礼相待,”
说罢,殿中一时肃然。众外使相视一眼后,躬身再拜,道:“许伯厚德,天下共仰,我等诚心与许国修好,万望许伯明鉴,”
这里的厚德,指的是吕尚的武德,所谓德也,古时人王大圣造文本,启文明,是为昭昭文德,定四海,攘六夷,是为赫赫武德。
吕尚斩骄虫,压服诸姞,谁敢说吕尚无德。
吕尚当即应道:“既如此,许国与诸邦同修盟好,互不侵伐,若有背盟,诸邦共击之,”
此一出,殿中众外使都是心神一震。
“自当如此!”
吕尚端坐上首,眸中神光微闪,淡淡吩咐道:“既同修盟好,便由相父拟好盟书,刻简为信,传于各方,”
伍文和躬身应诺:“老臣遵命,”
吕尚目光再扫阶下,道:“盟好定后,此后九州之内,凡犯我等盟好者,便是与我等所有邦国为敌,孤虽不好战,亦不怯战,这话一出,众外使齐齐拜倒,道:“敢不唯许伯之命是从!”
吕尚轻轻颔首,神色淡漠,道:“既如此,今日便到此为止,诸位且在馆驿安歇,盟书既定,自会遣使送达,”
伍文和高声唱喏,道:“送诸位外使!”
“外臣,告退,”
众外使再拜,缓缓退下。
待这些外使走后,伍文和轻轻吐了口浊气,“君上,自骄虫授首,诸姞归服之后,天下已无人敢再看轻我许国,我许国确实强大了,”
伍文和可是知道这些外使的成色,更知道他们之所以表现的如此恭顺,全是因为畏惧吕尚之威。
“相父,当前的许国,虽然强盛,可是与真正的大国,还差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