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相由三面齐张,毒涎混着雨水落下,所触之处土石升起青烟,水起腥泡,蛇尾横扫,掀起洪涛。
白犁九尾扬起,九道妖风绞成杀阵,婴啼诡音响起,层层叠叠压向皋伯,夏后六军的甲士只是被波及,就开始头晕目眩。
奔云见机,妖神之躯踏浪腾空,双拳裹着滔天妖气,直接轰向皋伯,拳风所至,云气被搅得四散。
“你们会见到的,”
皋伯双翼一展,神躯冲天而起,避开三妖合围之势。
随后,皋伯俩翼齐振,万千道白芒自羽尖进发,洒向三大妖神。
“杀!”
三大妖神各施手段,将这些白芒破去,四位神人级数的存在,神通连连碰撞,梁州之野杀声震天。
双方你来我往,彼此缠作一团,从地面打到云端,又从云端压回阵前,一时之间,竟斗得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云端之上神人鏖战正酣,已成泽国的梁州之野,妖众与夏后六军的厮杀已然席卷四方。
巨浪拍打着营寨,北海妖军借水势蜂拥而上,长右引动的大水漫过壕沟,将妖群送抵寨墙之下,鸟兽精怪攀木登垒,石魔树妖横冲直撞。
夏后六军死守营寨,迎着冲杀而来的妖军,长戈齐齐刺出。
北海妖众虽然前仆后继,但夏后六军法度森严,六军配合如一,再有六大军将调度,十数万甲士进退有据,将妖众挡在营垒之外。
“不愧是天下至强兵锋,如此法度,世所罕见,”
当幽国相领伏兵从泽地杀出时,看着夏后六军的军容,由衷而叹。
此时的战场,血水染红了洪波,尸骸随浪漂浮,其间喊杀声,浪涌声混作一片。
“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云端上方正在大战的皋伯,面对三大妖神的围攻,双翼再振,冷笑道。
“老贼果然硬气!”
眼见三大妖神一起出手,都没能拿下皋伯,奔云咬了咬牙,再度振臂长啸,妖气冲天。
“长右叔父,助我一臂之力,今日必斩这老贼,”
奔云一声呼唤,几乎是在同一刻,杀机临身,长右自洪水深处腾跃而出,四耳猕猴之相狰狞毕露,杀向皋伯神躯。
“长右,淮水馀孽,”
皋伯双翼猛的一振,身化白虹,堪堪躲过长右的暴起一击,四耳猕猴长戈扫过之处,洪水被掀成百丈狂澜。
人首鸟身的皋伯,本身就速度奇快,再加之心里也有防备,所以长右这暴起一击,虽然来的突然,仍被皋伯避过。
只是当皋伯转身的时候,四尊妖神已默契的将他围住。
皋伯傲立风雨之中,一双神目扫过奔云、相由、白型、长右四大妖神,蓦然轻声一笑。
“你们这些畜生,翻来复去,便只有这点手段?”
“看来,是老夫高看你们了,还以为你们能给老夫带来些惊喜,”
奔云、相由、白犁、长右闻,再看皋伯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同时一怔。
然后,就见皋伯伸手一握,神光浮现,一柄玉尺稳稳落于掌中。
尺长一尺二寸,应十二之数,上刻上古神篆,流转山河日月之象。
这尺一现世,天地间的风雨骤然一静。
“禹王玉简,”
认出皋伯手中之物后,四大妖神齐齐变色。
当年帝禹治水,定九州,镇四海,多赖玉简之功。
正是凭着这件天帝伏羲氏亲授之物,帝禹量天度地,定准治水,也是因此,这玉尺又有量天尺之称。
“不好,中了这老贼的计了,”
看到禹王玉简后,四大妖神都知不好,显然不只他们在算计皋伯,皋伯也在算计他们。
其之所以出阵与奔云大战,为的就是将他们这些妖神引出来,再以禹王玉简将这些妖神一次击杀。
皋伯也怕北海的一众妖神有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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