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心领神会,大步拨开围观众人,越众而出,沉喝一声,道:“尔等狂徒,光天化日之下,欺凌老幼,眼中可还有王法!”
那几名短褐汉子正骂得兴起,闻声转头,见霍骁为老翁出头,顿时恼羞成怒。
为首疤脸汉啐了一口,挥拳便打,道:“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爷爷们的闲事!”
霍骁哼了一声,手腕轻翻,扣住对方脉门,轻轻一拧。
疤脸汉立即惨叫一声,手臂瞬间脱力,跟跄着向后倒去,其馀四人见状齐齐扑上,霍骁也是迎头而上,不过三五回合,便将几人尽数打翻在地0
疤脸汉捂着骼膊,道:“小子有种报上名来,”
“我们是东路绿林尤头领麾下弟兄,在齐州地面行走,你敢得罪我们,定叫你走不出历城!”
“绿林匪类,也敢在圣朝治下横行,”
霍骁眸色一寒,踏前一步,道:“再敢滋事,打断你们的腿,滚!”
几人见霍骁身手不凡,心知遇上硬茬,不敢多留,搀扶着狼狈逃窜。
周围百姓轰然叫好,纷纷上前道谢。
霍骁扶起老翁,从怀中取出几两碎银递过去,道:“老人家,拿些钱重新买桶取水,莫要再被恶人欺扰了。”
老翁千恩万谢,拄着扁担蹒跚离去。
吕尚这才缓步上前,望着泉池清波,轻声叹道:“没想到,真让你说对了,这历城绿林竟如此猖獗,东绿林尤头领,你可听过这号人物?”
萧戟低声应道:“主公,所谓的东路绿林尤头领,想来就是尤俊达,江湖人称铁面判官,手下喽罗极多,专在山东诸郡横行。”
“东路绿林,尤俊达,”
吕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是一个在演义里有名有姓的人物。
“走吧,再往里走一走,”
想了想,吕尚摇了摇头,示意二人跟上,沿着泺水北岸缓步而行,往娥皇女英祠而去。
一路柳丝拂岸,泉声叮咚,青石小径蜿蜒向前。
行不多时,一座古祠便映入眼帘,祠宇依山傍水,红墙青瓦,飞檐翘角隐于松柏之间,门楣悬着娥英祠”三字古匾。
《水经注》有云,历城泺水,俗谓娥英水,以泉源有舜妃娥英庙故也。
此祠奉祀舜帝二妃娥皇、女英,相传二妃追随舜帝南巡,泪洒青竹成斑,齐地百姓感念,为二妃立祠祭祀,香火绵延至今。
吕尚拾级而上,推开虚掩的祠门。
院内古柏参天,香烟袅袅,走入院内,两侧碑刻林立。
步入殿中,正中供奉娥皇、女英二妃神象,珠冠霞帔,仪态端庄,眉目温婉含悲。
神象前供案整齐,香烛长明,上有瓜果祭品,可见时常有人前来祭拜。殿内壁画绘着二妃助舜耕历山,南巡泪洒斑竹的典故。
吕尚抬手取过三柱清香,于烛火上点燃,青烟袅袅,躬身三拜。
拜过之后,吕尚缓步出了正殿,后院有一方小亭,匾额题曰泺源亭”。
凭栏远眺,清风拂面,泉声入耳,泺水三股泉眼喷涌不息,水势浩大,声闻数里。
就在吕尚凭栏观泉时,殊不知他在祠中所上的三柱香,已惊动了九天之上的俩位女仙。
此时的吕尚已肉身成仙,福泽深厚,他所上的香与常人相比,看着相同,实则全然不同。
人间之上,三十三天,另一番天地,云海浩渺,烟霞万叠,层峦仙山隐于瑞霭之间,琼楼玉宇浮空而立。
奇花异草四时不谢,仙鹤灵鹿往来其间,鸾凤和鸣之声响彻云衢,玉液琼泉自峰峦垂落,化作七彩飞瀑,溅落之处,生起片片莲华。
中元清虚宫,三官大帝之一中元二品赦罪地官清虚大帝行宫侧殿,娥皇、女英二妃羽化之后,便居于此处。
侧殿之中,玉台高耸,案几明净,陈设皆为瑶草琪花,一尘不染。
其间并无凡俗烟火,唯有一缕先天清香,袅袅不散。
二妃端坐云榻之上,珠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