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令郎眉目中正,进退有礼,未来前程不可限量,”
一旁侍立的秦安听了这话,悄悄抬眼望了吕尚一眼。
宁氏面上平和,道:“公子过誉了,老身不敢奢望其他,只求孩儿太平安康,便足矣“”
二人正闲谈间,脚步声自一旁传来,秦琼端着一碗茶汤,缓步走到吕尚身前。
“公子,寒舍清贫,无佳茗相待,只有粗茶一碗,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劳烦郎君了,“6
吕尚抬手接过茶碗,道了声谢,低头轻饮,茶水清淡,入口微涩,没有半点茶香,但胜在解渴。
待饮完碗中粗茶,吕尚将茶碗轻轻搁在身侧石桌之上。
秦琼见对方饮罢茶水,连忙上前半步,道:“条件简陋,招待不周,还望公子海函,”
吕尚笑了笑,道:“方才与老夫人闲谈时,听闻郎君平日里在家习练武艺,日夜操练棍棒兵刃,不知可是实情?”
秦琼闻,神色略带几分腼典,道:“确是如此,某自幼便喜好拳脚棍棒,家父生前也曾留下些武学,”
“家道败落之后,无有正事营生,某平日里无事时,便会在院中练练拳脚,耍耍器械,以此消磨时日。”
吕尚沉吟片刻,道:“修习武艺,益处良多,往小了说,是强身健体,往大了讲,更可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光耀门楣,”
秦琼愣了一下,道:“公子太过抬举某了,某只会些粗浅把式,招式杂乱,不成章法,哪里敢妄想建功立业,”
吕尚淡淡一笑,目光落在那一对木锏上,道:“郎君不必妄自菲薄,时势造英雄,谁也不知以后如何,”
说到这里,吕尚眯了眯眼,道:“不知你如今所学的锏法,造诣如何?可否算得上娴熟?”
秦琼尤豫了一下,道:“倒是勉强能称得上娴熟,”
“原来如此,”
吕尚微微颔首,道:“在下家住西凉,西凉那里地处边陲,常年面对诸胡部落侵扰,民风彪悍,尚武之风甚重,”
“我在那里耳濡目染,也略懂一些武学的门道,不知可否看看郎君的锏法,某也许能提些微不足道的建议,”
“这,”
这话一出,秦琼顿时怔了怔,面露迟疑之色。
吕尚终归是外客,初次登门,当众演武,难免有些唐突失礼。
况且,自家锏法乃是家传,秦琼口上说是粗浅把式,实际上却极珍之重之,也不认为吕尚能提出什么意见。
一旁端坐的宁氏将一切看在眼里,心思通透,她看得出来,这位自称飞熊的外乡人,气度不凡,谈吐见识都远超常人。
对方主动提出要看秦琼锏法,绝非一时兴起。
宁氏看向面露难色的秦琼,道:“太平郎,既然公子有心一观,你便以木锏,在院中演练一下便是,莫要驳了公子的好意。”
见母亲开口应允,秦琼便不再尤豫,躬身应道:“孩儿遵命,”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到石台旁,伸手拿起那一对木锏。木锏分量扎实,是他平日里日日操练的物件,早已用得得心应手。
秦琼走到院落空旷之地,双脚分开稳稳站定,深吸一口气,沉下心神。
他双手分握双锏,手腕轻轻一转,木锏划出两道弧线,随即抬手起势,缓缓施展起自己日日练习的锏法。
院中清风微拂,青竹轻晃,细碎竹叶落在秦琼身上。
只见他进退有据,劈、扫、砸、架、挡,一招一式稳稳当当。
一旁的秦安目不转睛的看着秦琼演武,秦琼如今的武功,都是秦安手柄手教出来的,可以说是秦琼的半个师傅,对秦琼的武功,秦安很是自信。
吕尚神色平静的看着秦琼锏法,数十息内,秦琼就已施展出十几招锏法。
就在这时,吕尚忽然轻轻抬手,开口出声,道:“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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