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俊达笑了笑,道:“不过是些防身的粗浅功夫罢了,”
“粗浅功夫?”
程咬金直摇头,道:“尤大哥你别瞒俺,俺看得出来,这是真功夫,一般人,没有十年可练不出来,”
他凑近两步,盯着那杆铁枪,伸手摸了摸枪杆,入手冰凉,他天生神力,掂了掂,便知分量不轻,随口问道:“这枪有多重?”
“六十四斤,”
尤俊达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程咬金,轻声道。
“嚯,不轻!”
程咬金咋了咋舌,道:“俺能耍得动不?”
说着,他也不等尤俊达答话,伸手便把铁枪接了过来。
双臂一较力,稳稳托住,掂了掂,不算吃力,只是不象尤俊达那般挥洒自如。
他学着方才看到的样子,胡乱抡了两下,虽无章法,却也风声呼呼,力道十足。
尤俊达见他力气惊人,有些惊诧,道:“你这气力,倒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程咬金一听这话,正中下怀,立刻把枪往地上一戳,转头看着尤俊达,眼神热切,道:“尤大哥,既然俺是这块料,你教俺练武呗?”
他不等尤俊达开口,又道:“俺知道,你是江湖上的好汉,本事大,眼界高,”
“俺不求别的,就想学一身真本事。你教俺,俺绝不给你添麻烦,也绝不说出去,更不会忘恩负义。”
“这,”
尤俊达闻,见程咬金如此神态,心中微微一动。
他如今落魄避祸,寄身程家,全靠程母与程咬金收留照料,本就欠着人情。
再有程咬金天生气力过人,筋骨结实,的确是块材料,这般好料子白白荒废在乡野,也是可惜。
尤俊达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道:“也罢,你我相识一场,又蒙你母子收留庇护,我便传你些本事,”
“只是武学一道,枯燥辛苦,需要静心耐性,十年如一日勤学苦练,你能受得住吗?”
程咬金一听肯教,顿时喜上眉梢,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能受,怎么不能受,俺从小干活吃苦,啥累活没干过,这点苦不算什么,尤大哥只管放心教,俺一定好好学,绝不偷懒耍滑。”
“如此就好,”
尤俊达见程咬金诚心求教,也不藏私,道:“既然你有心学武,做兄长的自然愿倾囊相授。”
“为兄这里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你想练哪般兵器,尽管与为兄说。”
程咬金闻,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俺想练斧,平日里在家劈柴,天天用斧子,使得最顺手,别的兵器俺也不惯用。”
尤俊达点头,应道:“斧法刚猛,正合你这副筋骨,那便练斧,”
“你且把家中的劈柴斧取来,虽说用劈柴斧练武,确实简陋了些,比不上正经兵斧,但眼下只能将就一下了,”
程咬金大喜过望,连忙跑回屋中,把自家那柄磨得锃亮的劈柴斧拎了出来,双手递到尤俊达面前。
尤俊达接过斧头,掂量了一下分量,便开始逐招拆解,传授程咬金斧法。
尤俊达手持劈柴斧,一招一式演练,口中则是讲解诀窍,每一招都放慢动作,生怕程咬金记不住。
程咬金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尤俊达的动作,心里默记招式,手里也跟着比划。
偏偏他记性差得离谱,尤俊达教完第一招,他照着练了几遍,勉强记得一些。
等尤俊达教第二招时,他刚学着摆出姿势,转头就把先前教的忘得一干二净。
“不对不对,这招要沉肩坠肘,斧头要往前直劈,不是胡乱挥砍!”
尤俊达耐着性子,几次纠正他的动作。
程咬金挠着头,满脸懊恼,跟着重新学,可学了第三招,又忘了前两招。
尤俊达看着他,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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