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眠点了点头。
秦瑶的嘴角立刻翘起来,无声地比了个“耶”。
秦桑予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上扬,然后转向温静仪。
“母后,我要突破三阶了。”
温静仪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偏殿里安静了一瞬。
温静仪放下茶杯,那双温柔的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认真。
“比预想的快了大半年。”她说。
“嗯。”
“因为契约?”
秦桑予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刘君眠。
刘君眠正端坐在地上,耳朵竖得高高的,把每一个字都听得仔仔细细。
“嗯。”秦桑予说,“契约反哺,她的突破带动了我。”
温静仪的目光再次落在刘君眠身上。
这一次她看了更久。
温静仪收回目光从长榻上站起身,走过来站在秦桑予面前。
“需要多久?”
“两到三天。”
“在哪里突破?”
“我的宫殿。”
温静仪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秦桑予肩上被秦瑶蹭歪的衣领。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把每一条褶皱都抚平,每一颗纽扣都对齐。
“三阶不是小门槛。”她说,语气依然温柔,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魔力从二阶到三阶,不仅是量的积累,更是质的转变。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秦桑予的回答没有犹豫。
温静仪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是一种母亲看着女儿长大时,又骄傲又不舍的笑。
“你从小就比别的孩子走得快。”温静仪收回手,“别总想着走多快,走稳了才要紧。”
秦桑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秦瑶盘腿坐在绒毯上,抱着小狐狸,仰着脸听姐姐和母后说话。她听到了“突破”两个字,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没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地喊,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蓝色的眼瞳里映着姐姐的侧脸。
刘君眠注意到,她抱小狐狸的手收紧了。
小狐狸被勒得有点不舒服,扭了扭身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嘤”,但秦瑶没有松手。
秦桑予转向妹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等我出来。”
秦瑶用力点了点头。
“姐姐加油。”
“嗯。”
秦桑予收回手,低头看了刘君眠一眼。
“走。”
刘君眠站起身,朝秦瑶和温静仪各点了一下头,然后跟上秦桑予的脚步。
身后传来秦瑶的声音,脆生生的:“崽崽!你要好好保护姐姐!”
刘君眠停下脚步,转过头。
秦瑶盘腿坐在绒毯上,怀里抱着雪白的小狐狸,嘴角翘得高高的。
刘君眠认真地点了点头。
秦瑶笑了,朝她挥了挥手。
刘君眠转过身,跟着秦桑予走出偏殿。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温静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温柔而从容:
“瑶儿,先把鞋子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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