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眠僵着身子坐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手,搭在秦桑予的腰侧。
她搭在秦桑予腰侧的那只手,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不烫,但她觉得自己掌心快烧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秦桑予的手指终于从她耳朵上松开了,刘君眠那口气刚松了半截,还没来得及完全呼出去,秦桑予的手就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了上来,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落在她眉骨上方。
刘君眠这口气没松完,又屏住了。
秦桑予的拇指从她眉头开始,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往外滑,滑到眉尾停了一下,又顺着太阳穴的轮廓往下,落在她眼尾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刘君眠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的脑子里一团浆糊,运转速度慢得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齿轮,只能感觉到秦桑予的指尖在她脸上一点一点地移动,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标记什么。
从眼尾到鼻梁,顺着鼻梁的线条一路往下滑,痒得刘君眠下意识想往后缩。
但她没缩,因为她不敢动。
秦桑予的手指在她鼻尖停了一瞬,继续往下,落到了她唇角,然后指尖轻轻蹭过下唇的边沿,停顿了一下。
刘君眠感觉自己连呼吸都不敢了,空气在喉咙口堵着,上不来下不去。
“张嘴。”秦桑予说。
“啊?”刘君眠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先动了。
嘴巴刚张开一条缝,秦桑予的拇指就顺势探了进去,指腹贴着她的下唇内侧,不轻不重地往里顶了一下。
刘君眠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脊椎一路麻到后脑勺。
她感觉秦桑予的拇指在她嘴里慢慢移动,指腹蹭过她下排牙齿的牙尖,然后又往上推了推,碰到了一颗比旁边牙齿稍微尖一点的小牙。
“还有小尖牙。”秦桑予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语气里带着一种刘君眠没来得及分辨的东西。
可是她现在也根本分辨不了任何东西。
她的脑子已经完全停摆了,只能感觉到秦桑予的拇指在她嘴里慢慢地,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从下排牙磨到上排牙,又在左边那颗格外尖一点的虎牙上多顶了两下,指腹压着牙尖轻轻碾了碾。
刘君眠的耳朵又开始烧了。
殿下为什么要摸她的牙齿啊?
这是在给她做检查吗?
可是之前是狼形态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做过哇?
秦桑予似乎满意了,拇指从她嘴里退出来,指尖带出一丝极淡的水光,她随手掐了个清洁术,把那点湿意清理干净,然后看了眼刘君眠的头顶。
“把耳朵和尾巴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