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炉祭典的请柬是铁磐亲自送来的,请柬的边缘锤出细密的波浪纹,正面刻着一句话——“火不灭,铁不锈,矮人的熔炉永远向贵客敞开。”
背面是地址和时间。
铁磐把请柬递过来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很:“也并不是特别隆重的祭典,就是每年都会有的小仪式,烧烧火,打打铁,喝喝酒,你们要是感兴趣就来看看。”
秦桑予低头扫了一眼请柬:“什么规模?”
“整个地下城停火三天,全去地面上的熔炉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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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炉祭典的场地设在矮人王国地表的一处环形山谷里,三面环山,中间是一块被人工平整过的黑色石面,踩上去还带着地热残余的温度。
刘君眠跟着秦桑予走进去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中央那座高约三层的巨大熔炉,炉体由深灰色的金属板拼接而成,表面刻满了正在缓慢流转的符文纹路,炉口敞着,里面透出的火光把周围一圈人的脸都映成了橘红色。
火灵儿站在熔炉旁边,正在跟几个老矮人比划什么,看到秦桑予和刘君眠走近,她抬手招呼了一声:“殿下!神恩骑士!正等你们呢!
“铁大师和王在那边说话。”护卫队其他人分散在场地各处,有的在看矮人往熔炉里添料,有的蹲在旁边炉子前观摩锻造。
铁磐等她们走近,转过身面对广场上聚集的人群,声音被扩音符文放大,在整个山谷里回荡:“一年一度,熔炉再燃——”
“锻铁,淬火,祭火!”
围观的矮人们整齐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喝,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共鸣。
铁磐没有多废话,说完就朝熔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转身走向那座巨型熔炉旁边的一处小型锻造台。
熔炉祭典有好几项环节,其中一项是“铁心试炼”,每个参加者要在热泉中亲手锻造一块铁胚,考验是耐心和对火候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