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戒指,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送的最珍贵的戒指。”
鹿莓被他牢牢圈入怀里,额头不自觉埋入宽实的胸膛,闷声闷气,“那你还说什么但是不但是的。”
“但是不要再去做什么兼职了,我不想看见你吃任何的苦头,我希望我老婆下半辈子养尊处优,娇生惯养。”他顿了顿,“永远爱我。”
她笑哼了声,这最后一句是什么情况,还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抱她抱得太紧,胸腔随着不稳的呼吸轻轻颤动,睡衣料子都被他攥出皱褶了,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鹿莓推了推他,“好了,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去舞团训练呢。”
“好,那你睡吧。”
“那你松开我。”
他松开她之前,低头在她额前轻轻一吻,“晚安。”
“你不来睡吗?”
“我出去打个电话。”
“又忙工作啊。”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睡吧。”
“又摸头,要长不高的。”她气哼哼。
“矮点也很可爱的。”他还是继续揉了揉她的额头,“怎么样都很可爱。”
鹿莓不知不觉被他哄睡着了。
早上,她去餐厅吃早饭,宗越还没走。
他每天比她少睡至少两个小时的觉居然还这么有精神,还那么有劲儿……
“早啊老婆。”他面前放的是和她一样的早饭,不过左手边依然有一杯冰美式。
“早。”鹿莓环顾四周,总感觉气氛和昨天不太一样,具体又说不上来。
张妈笑眯眯过来为他们布菜,看了眼宗越手上的戒指,“太太为宗少选的戒指真好看。”
鹿莓诧异了几秒,“是吗,张妈观察得很细致,这么小的戒指也能看出来。”
还知道是她送的,不是宗越自己买的。
她没下楼的时候,指不定宗越是不是戴着戒指在别墅上下的员工面前溜达一趟。
张妈笑着解释:“不是我观察细致,是宗少自己说的。”
“他说的?”
“是啊,他说太太给他送了戒指,为了庆祝,给我们所有人都涨了工资。”
鹿莓咀嚼食物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可思议看向对面的宗越。
他这是在搞什么。
她只是给他送了个戒指,用得着这样大张旗鼓满世界招摇吗?
“你能不能低调点。”鹿莓压低声音,瞪了对面一眼,“干嘛让别人知道这些事。”
“秀个恩爱而已,不行吗。”宗越整个人松松倚着椅背,慢悠悠地弯唇。
“你怎么不准备一个喇叭去外面喊。”
宗越点头,“张妈,准备喇叭。”
“等等等等等——!”
她只是开个玩笑,他怎么还当真了。
宗越气定神闲,“不用喇叭,等明年咱们举行婚礼,全京北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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