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电话铃声?”周成凑热闹,“越爷晚上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他说他老婆给他送了个戒指,让我猜是什么款式的。”白烬说。
周成:“你猜了吗。”
白烬:“没,我给他叫了个救护车,请他去精神病院看看。”
周成:“那白哥怪体贴的。”
宗越:“我也体贴啊,听说白老狗晚上经常失眠,我给他订了个棺材,请他免费进去睡觉。”
彼此客气后就对骂到天亮。
骂完后白烬意识到自己亏了,他就不该理宗越。
宗越现在似乎反省了,凌晨三点打扰朋友确实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他主动沏茶,给那两人跟前的茶杯倒上茶,然后端起来递过去。
“得了,我给你倒茶,赔个罪还不行吗。”
周成难得这祖宗有低头的时候,劝道:“白哥,他给你倒茶认错了。”
白烬:“他不是想倒茶,他是想让我们更好地看清楚他手上的戒指。”
宗越:“好看吗?”
白烬:“不好看。”
宗越:“我老婆送的。”
白烬:“我说不好看。”
宗越:“领带也是她送的。”
白烬:“我问你了吗。”
急了。
哥们越急,宗大少爷心里越舒坦,姿态慢悠悠往后靠仰,指腹不急不缓摸索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太得瑟了。
白烬没眼看,冷冷道:“他要是跟狗一样屁股后面长尾巴的话,我们现在要被他摇感冒了。”
周成:“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慕南凝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这话一出,另外两人都凉飕飕瞥着他。
周成心虚,“我就是随口问问,我没关心她的意思。
虽然慕南凝是他喜欢过的女神,但是他们不可能,他也不能喜欢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孩。
“暂时没动静。”白烬淡淡陈述,“每天去舞团练舞,周末去疗养院看望傅夫人。”
这种越没动静反倒更让人怀疑。
“这不挺好的吗,我们还要把她送回美国吗?”周成还是更关心这个问题,“傅夫人自从丧子之后很少和外界交流,但是对慕南凝倒是很亲近,并不舍得她离开。”
白烬淡声:“怎么,你还想把她娶回家。”
“我哪敢有这想法,我只是觉得,万一她要是幡然醒悟呢。”周成笑眯眯的,还想说什么,但见那二人面色冷沉就不敢往下说了。
闹归闹,吵归吵,正事上,这哥俩还是同仇敌忾的。
毕竟隔着兄弟的人命,就算慕南凝醒悟悔改,他们也绝不会原谅。
应酬结束。
商务车上。
宗越刚上车打算阖眸刚眯了会,就看到陈助理带小跑赶来。
“宗少,您之前让我调查关于太太过去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陈助理迟疑,“资料有些多,您要细看吗?”
“有多少?”
“光是她在宋家被欺负的资料就有几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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