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林人呢?为何这都过去两天了还没有回来?”
此时的仓鳞馆主铁仓,眉头紧锁,心中浮现出一抹担忧:
“难不成出意外了?”
想到了这里,他的面色都有些苍白。
毕竟铁林不仅是仓鳞武馆的大师兄,也是他的亲生儿子。
《仓鳞功》虽然强悍,但太过消耗气血。
因为年事已高,再加上体内还有一些暗伤,铁仓已经无法继续突破了。
所以只能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正当其心中无比忐忑的时候,外面突然传出了一阵喧嚣之声。
对此,其眉头紧皱,甚至颇有些不耐烦道: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下一刻,便有弟子迅速跑来,同时惊呼:
“不好了馆主,有人上门踢馆。“
原本就十分愤怒的铁仓,听到了此话,猛然一拍桌子:
“什么人竟然胆敢踢老夫的馆?”
那实木八仙桌在这一掌之下,彻底四分五裂。
毕竟在银鳞城这么多年,仓鳞武馆的的名头已经深入人心。
如今被人上门踢馆,不亚于直接打脸。
随即,他迅速率领一众弟子朝着大门走去。
不多时便看到了尘沙馆主等人的身影。
这一刻的铁仓怒极反笑:
“当真没有想到,你这个废物竟然也敢前来踢馆。”
面对这番讥讽,馆主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恼怒,甚至冷笑起来:
“当年你都能上门踢馆,为何今日老夫不能?”
简单一番话语,更是让铁仓面色铁青,同时目光冰冷:
“若老夫没有记错,当年你落败后承诺,从此之后但凡见我,定然退避三舍。
最近老夫心情不好,不想与你一般见识。
若还不滚,那就休怪老夫出手无情了。“
“当年我的确落败了。”
只见尘沙馆主缓缓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开口:
“但这一次却并非老夫踢馆,而是老夫的弟子。”
语间,他的身体朝着一旁闪开,露出了江川的身影。
看见那面容的瞬间,铁仓身心俱震,手指着江川不断喃喃道:
“你,你,你,是你要踢馆?”
“不错。”
江川缓缓点了点头,同时缓步朝着面前走出:
“看来前辈认识我啊。
那么我便不自我介绍了。
还请仓鳞武馆指教。“
话语落下的瞬间,右脚猛然一跺。
原本分成两半的牌匾,更是在这一脚之下四分五裂。
见此情况,周围那些仓鳞武馆的弟子,全部都面色惊变,同时不断怒吼:
“好胆,不过一个渔家子罢了,难不成以为打了一个纨绔子弟,就能无法无天了?”
“你不是要踢馆么?我来教训教训你。”
“……”
原本还有些失魂落魄的铁仓,在看到江川后,立刻回过神来。
无需任何解释,他已经猜到,自己的儿子定然失败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铁仓怒极反笑:
“当真未曾想到,老夫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只不过你师傅本就是个废物,你同样也是。
不是想要踢馆么?那么今日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上!“
话语落下的瞬间,早就按捺不住的弟子立刻飞奔上前。
“我乃是师傅的八弟子郑宽,我来会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