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惊鸿终究还是走了,原地仅仅只剩下江川一个人。
看着面前的渔房子,他满脸复杂,同时轻声感慨:
“不得不说你这屋子对我帮助不小,这十两银子就留在这,算是给此地主人的谢礼吧。”
语间,江川立刻将一枚银锭藏进了茅草床里。
只要主人家来这里住,定然能够发现。
做好了这一切后,他迅速朝着渔村跑去。
虽然耽误了一定时间,但如今江泉等人刚刚把东西收拾好。
随即,江川带着爷爷,三叔三婶,告别了村民后,就朝着银鳞城赶去。
看着那不断远去的背影,大伯母以及堂哥的眼中充满着浓浓的懊悔。
依稀间还能听见一阵轻声喃喃:
“当年我就不应该那么对待小川,若不然我也能住进银鳞城啦。”
但时间无法重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距离江川越来越远。
进入城内,江川先是帮助爷爷,三叔三婶办理户籍,并且将他们安置在尘沙武馆的宅院内。
做好了这一切后,才前往洪寿家。
大门刚刚打开,便能听见一阵埋怨的声音响起:
“小川,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语间都带着明显的依赖。
毕竟为了准备踢馆,他这几天都在尘沙武馆苦修。
这么算起来,已经足足三天没有来此地了。
一时间,江川脸上立刻浮现出浓浓的歉意,同时轻声解释道:
“今天踢馆结束之后,馆主将武馆传给了我。
所以我特地回渔村把爷爷接过来了。”
洪馨儿缓缓点了点头,心中的小小怨念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恰好也就在此刻,洪寿突然走了出来。
嗅着空气中的味道,他的面色立刻出现了变化。
锐利的目光不断在江川身上扫视,最后落到了他的衣角上。
只见那里残留着暗黑色的血痕。
日次变化更是让洪寿眉头紧锁,随即毫不犹豫开口:
“你这是与人交手了?而且身上还带着些许毒药的气息?”
简单一番话语,立刻让洪馨儿的面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什么,小川你中毒了?”
感受到了二人的关切,江川缓缓摆了摆手,同时轻声解释道:
“洪叔,馨儿,你们放心吧。
我可没有中毒,只是今天意外碰到了一场战斗。
三个白莲教人围堵一个锦衣卫,这毒血是他们的。”
紧接着,他立刻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大致告诉了二人。
听到了此话,宅院内立刻鸦雀无声,洪寿和洪馨儿的面色都有些变化。
沉默了半晌后,洪寿这才缓缓开口:
“小川啊,原本打算过些时间再告诉你真相。
但现在看来,老夫已经没有时间了啊。”
骤然听到此话,江川的面色微变:
“洪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老夫之前乃是白莲教红阳堂下的香主。”
只见洪寿的脸上都闪过一抹无奈,轻叹了一口气后,继续道:
“但为了馨儿,叛出了白莲教。
你口中那三兄弟,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陈氏三兄弟。
他们之所以来到附近,就是想要抓捕老夫。
原以为还要过一段时间他们才能够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