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拜访洪叔后,便直接回家了。
根本就不知道赵家出现了危险。”
“你说谎。”
与此同时,一阵愤怒的咆哮声直接传出。
只见赵立赫然站在不远处。
此时他满脸通红,瞳孔中更是丝毫不掩饰的充斥着浓浓的杀机:
“银鳞城先天境界武者寥寥无几。
除了那洪寿,还能有谁?”
听到了此话,江川的嘴角微微翘起,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讥讽:
“我怎么知道你赵家还得罪了什么人?
毕竟就你们那飞扬跋扈的性子,外面还不知道招惹了多少强敌呢?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扣在我身上吧?”
简单一句话,立刻让赵立满脸狰狞。
“好了,休要咆哮公堂。”
见此情况,城主突然拍了一下面前的惊堂木,随后朝着江川望去:
“本官问你,为何那洪寿无缘无故失踪了?”
其实在洪寿打算出手后,江川就知道其失踪的消息无法掩盖。
所以如今根本就没有任何隐藏,只是十分茫然的摇了摇头:
“还请城主见谅,我与洪叔相识时间并不算长。
唯一与其有所交集的地方,就是售卖宝鱼了。
至于他的行踪,还真的一无所知。”
与此同时,尘沙馆主也在一旁不断点头:
“是啊,昨晚小川一直都住在武馆的宅院内,并没有任何外人。”
听到了这个证词,城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不知晓,那就回去吧。
不过本官也会发布悬赏,若有人能够找到洪寿的下落,得赏银百两。
退堂!”
听到了此话,赵立颇有些气急败坏道:
“城主,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语间都充斥着十分明显的怨念。
闻,那城主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你口口声声说被那洪寿打上门来。
但证据呢?
更何况就算真的是他出手的。
又与江川有什么关系?”
简单一番话语,呛得赵立根本就说不出任何话来。
最后他只能双眼死死地看着江川,咬牙切齿道:
“好,好,好,我的确没有证据。
但你也别让我赵家找到机会。”
谁知这一番话语刚刚说完,那城主立刻起身:
“怎么?难不成你们赵家打算在城内行凶?”
“自然是不敢的,但银鳞城这么大,难免有狂徒。
我这只是在提醒这位小友注意安全。”
话语说完,赵立猛然一甩衣袖,便转身离开。
看着那不断远去的身影,尘沙馆主的眼中浮现出些许担忧,同时轻声嘱咐:
“小川,接下来恐怕那赵家有可能狗急跳墙啊。
若非必要情况,万万不可离开银鳞城。
不,最好连尘沙武馆都不要离开。”
听到了此话,江川缓缓点了点头,十分感激道:
“多谢您了,馆主。”
只见那尘沙馆主连连摆了摆手:
“你帮老夫达成所愿。
不过是庇护你的安危,小事罢了。”
语间,二人转身就离开了衙门,重新回到了尘沙武馆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