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你不好意思？”

李知笑觉得自己的cpu有点不太够用，她想过了很多杨骁有可能的反应，唯独没有这种淡然。

“她是……”

“我女朋友。”

“那小蝉呢？”

“也是我女朋友。”

李知笑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明的情绪，像是气愤，又像被欺骗后的委屈，只是以她的身份，却不能将这些情绪表露出去。

“也是”跟“女朋友”这两个词，是能这样组合到一起的吗？

“你……你不是说过，你认为的爱情，是此生不负的吗？”

她努力地压着嗓音，尽量让自己情绪平稳下来。

“所以，你觉得我辜负了谁呢？”杨骁收起笑容看着她，淡淡地说着。

“你同时跟她们两个……不算辜负吗？”

“那如果我说，这辈子都不会放弃、不会抛弃她们任何一个，还算辜负吗？”

迎上他的眼神，李知笑所见，没有慌乱，没有掩饰，没有得意，没有炫耀，而是平静的如同在诉说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

李知笑愣住了，她有些理解不了，一时间却也没办法反驳。

格雷福斯在台上讲的什么，她都已经听不到了。

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思索着杨骁的话。

换成是别人，李知笑肯定是嗤之以鼻的。

但如果是杨骁的话……

她也不知道了。

他对那个女生怎么样，李知笑没见过，但她见过杨骁是怎么对小蝉的，那种好是她见之生羡的。

你要说他花心，学校里有那么多女生跟杨骁表白过，但没见过他接受哪怕任何一个。

那些女生里，一样不乏身材相貌俱佳的美女啊。

可要说他专一，他有两个女朋友，至于还有没有更多的，李知笑也不敢保证。

那种认知被颠覆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她们……相互之间知道么？”

“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但最终都会知道。”

“呃……”

李知笑无力地叹了口气，至少她确定了一点，那就是她所看到的，不过冰山一角。

“学校里很多人都在传……”

“你觉得，我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吗？”

杨骁的态度，给了她太大的冲击，那是一种平静中，带着没有被社会规训过的狂野。

仿佛世间一切的所谓“应该”、“必须”、“理应”都没法给他带来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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