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四目相对，看着他满是笑意的眼睛，向楠刚刚攒起的那股勇气，没来由地又弱了三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背稍稍靠门，一如第一次坐他车时的样子，稍稍调整了坐姿，也稍稍调整了心态。

“可以啊。”

“就是，如果一个女生很喜欢你，但你不喜欢她，你会怎么做？”

“既然不喜欢，我话都不会跟她多说，谈什么怎么做呀？”

闻，向楠心下微动。

有些话，之所以她没有勇气说出来，就是怕一旦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以后连当朋友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可是刚刚上车的时候，杨骁说要送她回学校，让向楠心生不舍，她隐隐觉得，如果今天不跟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以后再想找这样独处的机会，就太难了。

得到他这样的回答，让向楠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了一点，他能答应跟自己一起吃饭，至少说明他并不讨厌自己。

“杨骁，其实……我喜欢你，从报到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了。你……能做我男朋友吗？我知道，我这样有些对不起江未曦，但……我忍不住，要是今天不说，可能以后都没机会了。”

或许是心中的焦急，或许是封闭空间带来的安全感，向楠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她一直想说的话。

把话说完，向楠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垂首瘫坐在座椅里，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杨骁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向楠会如此直接的表白。

他嘴角掀了掀：“为什么不是对不起白悦，而是江未曦呢？”

“啊？”向楠没有得到肯定亦或否定的答复，反而被他反问一句，倒是让她不会了。

愣愣地看了杨骁足足五秒，向楠才讷讷地说道：“每次给你发信息，你总是在问江未曦，比问小白的次数都多啊。”

“嗯……我是喜欢江未曦，只是她不知道，顶多算是暗恋吧，不过，白悦是我女朋友啊。”

“哈？”向楠直感觉自己的cpu有些过载的迹象。

他眼神清澈，神色从容，明明大方地承认了喜欢江未曦，可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

不待向楠有所反应，却听杨骁接着说道：“喜欢江未曦并不影响白悦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我也有其他的女人，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你……”她愕然地看着杨骁，

此时此刻，如此多的信息灌入向楠的脑海，让她的心乱成一团，完全无法思考当前的局面。

这种事情，已然超出了她的认知。

明明，他不像滥情的人啊！可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杨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向楠那变幻莫测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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