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会用人。五哥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他忠心。他回来了,你多一个帮手。”
尹峥没有说话,伸手摸了摸小团子的脸。小团子正忙着吃奶,没空理他,小手挥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第二天,五少主府热闹了一整天。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送礼的、攀交情的、套近乎的,把门槛都快踩断了。五少主站在门口,笑得脸都僵了,上官婧站在他旁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熟悉她的人看得出来,她笑得很假。
傍晚,客人终于散了。五少主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上官婧说:“累死我了。比打仗还累。”
上官婧在他旁边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说了一句:“你现在知道当官多累了吧?你以前当少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五少主想了想,说:“以前我不知道。以前我没当过真的少主,都是挂个名。”
上官婧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握了握。五少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婧婧,你说六弟为什么要帮我?”五少主忽然问。
上官婧想了想,说了一句让五少主意外的话:“因为他需要你。”
五少主愣了一下。
“他不是可怜你,也不是施舍你。他是真的需要你。”上官婧的声音很平静,“二少主在搞事情,朝堂上人心惶惶。六少主一个人撑不住,三哥不管事,七弟不爱说话,九弟太小。他不帮你,他帮谁?”
五少主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说了一句:“那我不让他失望。”
上官婧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三少主听说五少主复位的消息,当天就带着节气姑娘们来了。白露手里提着一坛酒,霜降手里提着一篮子水果,谷雨手里捧着一套新衣裳,立春手里端着一盘点心。五少主看着这阵仗,忍不住笑了:“三哥,你这是来贺喜的还是来搬家的?”
三少主折扇一开,摇了摇,笑眯眯地说:“贺喜。顺便看看你穿官袍的样子。”
五少主换了官袍出来,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官袍是新做的,宝蓝色的料子,衬得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三少主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还行。比你穿便服好看。”五少主瞪了他一眼,三少主假装没看见。
节气姑娘们围上来,你一我一语地夸,夸得五少主都不好意思了。白露说“五少主穿这身真精神”,霜降说“比三少主穿好看”,三少主在旁边咳了一声,霜降赶紧改口:“三少主穿也好看,但五少主穿更好看。”三少主哼了一声,没跟她计较。
上官婧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屋子人,嘴角弯了弯。她转身走回屋里,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做的靴子,放在门口。靴子是黑色的,鞋面上绣着云纹,针脚细密,一看就花了心思。五少主换靴子的时候看见了,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上官婧。上官婧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招呼客人了。
五少主穿上那双靴子,在院子里走了两步,正合适。他低下头,看着鞋面上那朵云纹,嘴角弯了一下。
晚上,三少主和五少主一起去了元储府。三少主摇着折扇,五少主穿着新官袍,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像两只开屏的孔雀。尹峥在书房里等他们,面前摆着一壶茶,三只茶杯。
“六弟!”三少主一进门就喊,“五弟复位了,你也不去贺喜,还得我们来找你。”
尹峥站起来,拱了拱手,说了一句:“五哥,恭喜。”
五少主摆了摆手,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尹峥,忽然说了一句正经话:“六弟,我知道是你帮我说的情。谢了。”
尹峥摇了摇头:“不是我帮你。是你自己。”
五少主愣了一下。
“你在朝堂上虽然不说话,但从来没惹过事。”尹峥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父亲看的是这个。”
五少主沉默了片刻,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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