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别的事情,刘泽翰少不得是有怨的。但是关乎到自己的差事,这必须得重视起来,毕竟这算是自己在官场上迈出的第一步。
按大康王朝的规矩,皇子都是有机会进入官场历练的,但是你要是浪费了这个机会的话,那么将来就当个富家翁吧。
可如果要是发展的好的话,即便是继承不了皇位,也能够当个实权派。
就拿目前的几位王爷来说,基本上都是掌部王爷,手中的实权可不是一点半点,当年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是从这个历练开始的。
“见过公爷!”
客厅里有三波人马,内务府郎中马庆,吏部左侍郎翁庆海,兵部左侍郎塔尔泰。
“在下的事情麻烦三位了,不知父皇是如何给我安排的?”
刘泽翰指了指两侧的椅子,让三人坐下来说。
“回公爷的话,皇上命您前往新军左营担任百户官!”
翁庆海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这家伙是太子系的人马,自然愿意看到刘泽翰吃鳖。一个皇子到朝中历练,仅仅分到了一个从六品的百户,这可是本朝从未有过的事情。当然,这中间都是太子的功劳。
马庆和塔尔泰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但此刻脸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太子爷打压兄弟也太明显了一些。不过他们今儿来就是走个过场,即便是替刘泽翰抱不平,那也不会多说话。
百户?
挺不错的,手下有
110
多人,加上府里的
90
来个护卫,自己手下也算是有
200
名武装人员了。
刘泽翰最害怕的就是给自己个文官。如果要是给自己一个文官的话,那恐怕是真的死到家了,咱这个系统可没有多大的用处,只有武将才能够把用处发挥到最大。
不过一等公给个百户,太荒唐了点,自己可不能就这么吃了亏,要不然都以为自己软弱。
“关于军队的事情,由塔尔泰大人向您介绍,在下就先告退了。”
翁庆海看到刘泽翰没吭声,这就准备告退。
“慢着,本公让你走了吗?”
刘泽翰两个呼吸说道。
如果要告退的话,那也应该是弯着腰慢慢的往后走。但太子系的人马嚣张惯了,从来不把其他的皇子皇孙放在眼里。这家伙说完告退之后,竟然是转过身要大踏步的走出去。
“公爷可还有事不明?那在下洗耳恭听。”
翁庆海是正二品的吏部侍郎,在朝中也算是一号人物了,自然也没把刘泽翰一个闲散皇子放在眼里。
“马庆,你对大康律例可熟悉?”
正坐着看热闹的马庆不知道为什么刘泽翰来了这么一句,但也得赶紧站起来回应。
“回公爷的话,下官曾在上书房当差,对大康律例基本熟悉。”
当官的能说基本熟悉,那就是非常熟悉,这是一种谦虚的说法。
“官员对皇族大不敬,该治何罪?”
包括马庆在内,在场的三人都处于迷糊当中,但马庆还得回答。
“回公爷的话,若属实查明,按情节划分,轻则二十鞭子,重则斩首!”
大不敬可是个大罪,有很多人都在这上面丢了命。
“那你教教翁大人,退下的时候该怎么退?”
当刘泽翰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人才明白刘泽翰是什么意思。
翁庆海也是脸色巨变,以前朝臣见了刘泽翰的时候,都跟自己一样,不怎么把它当回事,今天难道要把自己当靶子了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