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邵还在这边胡思乱想着,唐春已经拿着红包走进了房间,当唐春打开红包看到里面那一千块钱时,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这比陈淑英给她嫁妆和彩礼时更有杀伤力,两者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
难怪奶奶当时不让她打开看,如果她当时看到了是绝对不会收的。
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要存这一笔真的太难了,爷爷虽然有工作,也不过才两百来块一个月。
就算是吃住都在家里不花钱,但他们也会有一些自已的日常开销,以及老家的一些人情往来,还时不时的会给弟弟妹妹们零花钱。
所以要存下这一千块,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但就这么给了自已。
黄邵见唐春坐了好一会没有动静,一看才发现不对劲,他的语气有些慌乱:
“春妹你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是我刚刚惹你生气了吗?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好不好。
要不然你打我一顿消消气,就是能不能别把我赶出房间。”
唐春本来还感伤着,硬是被他这话给逗笑了,“我什么时侯赶过你出房间,而且你错哪了呀?”
黄邵也不知道自已错哪了,但屋里就他们两个人,总不能春妹自已把自已气哭了。
“那个……春妹,你能不能给我提个醒,我保证改,绝对没有下一次。”
唐春觉得自已就是正常的询问,怎么到黄邵那里变了一个意思呢,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她只好把吴老太给她钱的事说了,黄邵听完心落回了肚子里,还好不是他的原因。
作为一个编导,黄邵在沟通和共情上是绝对没问题的,所以安慰人还是很有一套的,唐春很快就被安慰好了。
第二天夫妻俩又提着东西去黄邵的爸妈家,因为得一碗水端平。
他们单独在外面住,周末要么不去父母家,要么两家都的去。
在12月的一个周末,陈淑英和吴老太一大早跑去菜市场,买了许多的食材回来,这一看就知道是要招待客人的。
唐雪唐冬上完钢琴课回到家,就看到陈淑英正在和一个陌生的女生说话,旁边还坐着陈文。
两人礼貌叫人:“妈妈、幺舅舅。”
“雪妹和冬冬下课回来啦,”
陈淑英笑着给两人介绍那位女生,“这个你们叫金阿姨。”
两人齐声喊道:“金阿姨——”
女生微笑点头示意:“你们好啊。”
陈淑英接着说:“好了,你们俩先回楼上玩会吧,饭好了再叫你们。”
“好。”
两人朝着楼上走去,走到拐角处唐冬问:
“姐,那个金阿姨是谁啊!以前好像没有见过。”
说着还从楼梯拐角处往下看,再次确认真的没见过。
唐雪也瞅了瞅,“我也没见过,看样子应该是幺舅舅的对象。”
唐冬惊讶,“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没看出来呀,”说完后唐雪继续朝着楼上走。
唐冬在原地愣了一会,直到唐雪都走出去好几步了才反应过来,大步跟上。
“姐,你等我一下,你刚刚说没看出来,那又是怎么知道她是幺舅舅对象的。”
“妈妈之前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