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头见儿子和儿媳妇这样,想不通两人就这胆子,当初是怎么敢跑那么远去广州打工的。
回来后,又不声不响的在市里买了房,后面更是直接买了一栋楼。
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只是拆个通知书都不敢,他对着唐冬说:
“冬娃,给爷爷吧。”
唐冬递了过去,心里想着早知道刚刚就直接给爷爷了。
陈淑英和唐大海感叹,还得是唐老头,拿过去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打开,太淡定了。
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注意到唐老头在拆开的那一瞬间,他的手轻微的停顿了一下。
说话间,吴老太那边抖着手拆开了信封,最先看到是一张彩色的录取通知书,依次是新生入学须知、致新生的公开信。
两份信封里的东西,除了通知书上印的姓名不一样,其他的都一模一样。
就算是一模一样,吴老太他们还是把两人的通知书等东西,都挨个拿着看了一遍。
唐秋看着这场面,咋说呢,她感觉自已好像二次开窍了。
拆录取通知书,看似是一件很小的事,对于长辈他们来说却意义重大。
小妹这习惯性的行为,用现在的话来说是会来事,以后的话叫让有情商。
唐秋有些感慨,有的东西还真就是天生的。
她一开始觉得一家人一起看就很有意义了,从未想过让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他们来亲手打开。
现在想想孩子考上心仪的学校,家长其实会比孩子更激动、更开心。
让他们来开启这封通知书,参与其中,也是对他们这些年来,在背后默默付出与支持的一种肯定。
第二天一早,吴老太和唐老头就收拾东西回老家了,吴老太之前找人看了两个日子29号和31号。
29号这天宜会亲友、祭祀祈福,双重贴合是黄道吉日。
31号吉神六合比较吉利,也是好日子,但没有29号好,作为备选。
在老一辈的观念里,红白喜事都是大事,选一个好日子非常的重要。
唐雪他们的通知书要是再晚到一天,就会错过29号这个黄道吉日,没想到刚好能赶上,这个寓意就更好了。
虽然只剩下一天的准备时间,但老家很多东西都是现成的,还提前打了招呼,也够用了。
昨天下午,唐雪唐冬收到通知书时,陈淑英知道吴老太的打算,就赶紧给她打电话过去。
吴老太知道后,跟着就给老家打了电话回去,让胡老太帮着给猪贩子递信,之前订的大肥猪可以准备杀了。
还有鸡、鸭、鱼、蔬菜等等,都是提前订好了的,捎个信就给送到家里来。
因为时间有点紧,陈淑英和唐大海上午原本是要一起走的,有点事耽误了下午才动身回老家。
唐秋、唐雪、唐冬帮不上什么忙,还得分心看他们,干脆让他们等酒席当天和唐春、黄邵一起回去。
29号这天唐雪他们出发得早,到老家时刚刚8点过,这是吴老太昨天走之前特意交代过的,酒席开席之前先去祖坟给先人报个喜。
唐雪他们走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屋,就被吴老太拉着去祖坟,唐老头、唐大海、陈淑英已经在坟前等着了。
唐老头远远的看见他们来了,就让唐大海放鞭炮、点香烛、烧纸,挨个祭拜完后又让唐雪唐冬单独跪下报喜。
其实就和普通跪拜一样,只不过跪的时间长一点,外加唐老头和吴老太在旁边,一边往火盆里添纸一边低声说话。
回去的路上,吴老太叮嘱道:“雪妹冬冬你们俩回去后,没事就在楼上待着,等叫你们了再下来,秋妹也一样。”
“恩,”
三姐弟应着,不用问为什么,不想被当猴看,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楼上。
特别是作为今天主角的唐雪唐冬,上一次唐秋办升学宴一直待在楼上,都还有人跑上楼去找她各种问。
邻居们那种自来熟的热情,对于城里长大的娃来说不太招架得住,问的问题有时侯也没轻没重的。
大部份人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就是习惯了,乡下没那么多讲究。
防不住有那极个别的人,有着自已的小心思在,就会故意说一些让人不舒服的话膈应人。觉得大喜的日子,主人家也不好说什么。
上午10半左右,陆续有宾客来了,他们在院坝里围坐在一起闲聊、打牌,院坝里渐渐热闹了起来。
唐雪他们也在楼上打牌消磨时间,玩的‘打升级’。唐雪唐冬是一对,唐春唐秋一对,黄邵带着小星星在旁边喊加油。
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唐春唐秋已经被戴了两顶帽子了。
来到了第三轮,她们终于占了优势,提前升级到了a,唐秋信心记记这一局必胜。
来到了第三轮,她们终于占了优势,提前升级到了a,唐秋信心记记这一局必胜。
突然,房间门被敲响,大家通时看向门口。
黄邵示意大家不要出声,他走到门口问:“谁呀。”
门外传来唐夏的声音,“大姐夫是我,还有小玲。”
黄邵立马打开门,“你们俩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我以为你们俩至少也得中午才能到,不会天没亮就出发了吧?”
黄玲的脸色有白,有气无力的说:“别提了,夏夏开车的,全程都在飞。”
唐夏察觉到唐春的询问的目光,连忙解释:
“没有没有,小玲说得有点夸张。我只在没有限速的路段的开得稍微快一点,这不是着急回来看小妹小弟吗?”
她走进屋来到唐雪身边,从后背抱住她,为了掩饰自已的心虚,略显夸张的说:
“小妹,你太厉害了,快让二姐沾沾状元的好运。”
唐夏是短发,她把头靠在唐雪的肩上,发尾刚好杵在唐雪的脖颈处,又扎又痒的。
唐雪缩了缩脖子,往旁边躲,“二姐,你头发弄得我脖子好痒。”
唐夏笑嘻嘻的松开唐雪,站直身l,看着桌面的上牌问,“打升级呢,好久没玩了,加我一个。”
唐秋:“二姐,等这一把打完了再说,我和大姐马上就要赢了。”
唐夏露出讨好的笑看向唐春:“大姐,你好厉害,还能给小妹戴帽子。我和小妹打,每次都是我输。”
唐春好笑的看着唐夏,这心虚得不要太明显了,从进屋到现在,一系列举动都是在转移话题,为的就是不让她追问开车的事。
不过,现在确实也不是说这些的时侯,等宴席散了再慢慢问。
“那正好,你来接着打,给你一次赢小妹的机会。”
唐夏见唐春这么说,还以为她成功转移了话题,雀跃的坐上唐春让开的位置,“好呀好呀。”
……
牌局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唐夏上手没多久就到了最后一步,唐秋打出手里最后一张主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