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鹏程和叶老师离开后,房间里的氛围变得有点尴尬。
唐春作为姊妹中最大的那一个,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得想办法缓解一下氛围。
但这事她是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干巴巴的说:
“二堂哥,大堂哥这是在气头上,你别放在心上。”
唐万里轻轻的应了一声,“恩。”
气氛好像更尴尬了,唐春只好对唐夏、唐秋、唐雪、唐冬几人使眼色。
唐雪第一个领会,拍了一下的唐冬的肩膀,就起身往门外面走。
有时侯实在是不好评论唐冬的智商,比如现在:他理解了唐雪叫他走,却没有理解唐春给他使的眼色。
他站起来后对唐春说:“大姐,姐叫我出去一趟,你这边着急不?不着急的话,我等会回来。”
唐春好心累,“嗯嗯,你快去吧。”
唐夏、唐秋也跟着起身往外走,小的都走了,唐春也准备出去,她对唐万里说:
“二堂哥,我去看一下小星星。”
唐万里依旧是轻轻的恩了一声。
黄邵见唐春准备走,他连忙跟着起身。
刚起来一点就被唐春用手按住,眼神示意他留下来开导唐万里。
唐春觉得黄邵安慰人很有一套,每次她情绪低落或者有什么想不通的时侯,黄邵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并开导她。
还有就是,有的话,还是男生之间更好说一些,目前家里就只有他最合适。
黄邵本人有点懵,他明白媳妇的意思。
但他和这个辈分上的二堂哥,见面的次数都不超过一只手,话更是没说上几句。
两人的关系,都没有他和单位上打扫卫生的阿姨熟,一上来就谈这么私密的话题,是不是太冒昧了一点。
黄邵朝着唐春疯狂的使眼色,唐春就一副看好你的表情,然后毫不留情的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黄邵坐在凳子上伸出尔康手,想起唐万里还在房间里,又连忙把手放下。
唐万里听着脚步渐渐远去,以为大家都出去了,腰瞬间弯了下来,双手撑在腿上,把脸埋进掌心。
黄邵见状无奈的摇头,近两年,像唐万里他们这种意外有了宝宝紧急结婚的人,其实还挺多。
他倒是能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可前提是得让好安全措施,这既是对他人负责,也是对自已负责。
但爸妈那一辈思想还是相对传统的,对于这种事大多都不太能接受。
一是质疑自已教育出了问题,二是担心周围的闲碎语。
怎么说呢,老一辈都还挺好面子的,有的甚至是面子大过天。
……
唐长江、贾如英一家下午没有回县里,在老家住一晚,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去上坟。
老人都觉得,在年三十这天早上去上坟比其他时间寓意要好,特别是过几天唐万里就要结婚了,更应该去拜拜。
难得人这么齐,唐春夫妻俩也留了下来。
他们开的车回来,第二天早上在这边烧完纸,再赶回黄家那边烧纸也来得及。
每年就过年回老家住几天,家里就没有买电视,晚上吃完饭后,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烤火。
唐老头把带回来收音机打开,调到中央一台一边听春晚一边聊天。
唐雪他们则在打牌——玩得炸金花,五个大的一桌,四个小的一桌。
一个半小时侯后,唐夏开始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