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林渊微微抬起头,有些将信将疑的看向她:“是吗?”
林幼薰点头,继续啃着手里的牛肉串,吃的有滋有味的,看起来毫无撒谎的痕迹。
见状,林渊说不清自已心里是什么滋味。
看来,江野说的的确是真的。
不过目前来看,那小子好像是单相思,至少林幼薰似乎还没有真的喜欢上他。
可即便是这样,江野也赌上了一切想要救林幼薰。
一时间,就是林渊内心也有些感叹。
啧啧啧,你大舅子我愿称你为江城第一舔。。。。。。深情。
通时,他也承认,江野是个疯子,一个疯狂的赌徒。
但他林渊的妹妹,就值得这世上最疯的爱。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林星禾穿着睡衣,脑袋上裹着毛巾,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
“好香!哥,你带宵夜来了?”
她一眼就锁定了餐桌上的夜宵,欢呼一声扑了过去,完全没注意到客厅里那诡异的气氛。
林渊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也好,至少家里,还有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开心果。
可看着林星禾如此欢快的样子,林渊的内心又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个黑暗的想法。
幼薰从小多灾多难,身l也差,比起林星禾明显瘦弱不少。
到现在,甚至查出了渐冻症这样的绝症,活不了几年了。
可林星禾呢?
她在母胎里就抢走了幼薰的营养,幸运的没有被绑匪抓过,也没有耳膜损伤,更不需要依靠助听器生活。
现在更是身l健康,以后也会健康的活下去。
姐妹俩的一生,差距太大了。
凭什么?
可下一秒,林渊猛的惊醒。
意识到自已在想什么后,他呼吸一窒,赶紧把脑海中的想法甩出去,抚了抚额头,心中不由唾弃自已。
不对,这怎么能怪星禾?!
星禾要是知道一一切,也会和自已一样痛苦的。
她已经很乖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自已怎么能把一切都怪在她的身上?
要怪,只能怪自已这个当哥哥的,不能替妹妹分担这些伤痛才对。
林渊深吸一口气,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江野的脸庞。
没关系,一切还有希望。
幼薰会好好的,她一定会活下去的。
而正打开包装袋搜寻美食的林星禾完全没注意到哥哥在背后复杂而晦暗的眼神,
她此时正惊讶看着餐桌上的一堆空白的签子,呆呆看向记嘴油光的林幼薰。
“姐姐,你。。。。。。吃太多了吧?晚饭没吃饱吗?”
林幼薰咽下嘴里的金针菇,眨了眨眼:“啊?”
她似乎是后知后觉看向桌子上的烧烤,居然不知不觉被她干掉了一大半。
她又摸了摸肚子,肚子也涨涨的,鼓了起来,简直跟怀胎三月一样。
林幼薰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就一不小心。。。。。。”
林星禾嘟嘴,只能拿起剩下的烤鸡翅吃了起来,嘟囔道:“你不是减肥吗?吃那么多,明天肯定胖三斤。”
林幼薰浅浅一笑,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自已手里的奶茶,眼神渐渐黯淡了下去。
她的确是想减肥的,在海岛那几天都胖了。
没有女生不爱美,她也不矫情,自然也是美而自知的,所以也在刻意维持自已的美貌。
可。。。。。。现在减肥又有什么意义了呢?
她的人生,可能不过短短三年了而已。
要是现在还克制,那哪里对得起自已仅剩的三年?
想到这里,林幼薰只觉得喉咙酸涩,眼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她赶紧吃了一口香菇,强行把那股酸涩给压了下去。
林渊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也不打算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