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这几年在霍家暗中收集的账目和流水。”
“这是我这几年在霍家暗中收集的账目和流水。”
霍心雅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自嘲地笑了一声,看向江野。
“不过……比起你查出来的那些跨境洗钱和重金属走私的核心证据,我弄到的这些只能算开胃小菜。”
江野走到沙发前坐下,顺手拿起那个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
“积少成多嘛,这东西也不会嫌少。”
许知鱼也走过来坐在江野身侧,神色认真:“心雅,你已经让得很好了。”
“我已经实名报警了,经侦和海关缉私局的人二十分钟后到。”
霍心雅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既然他们觉得我是个见不得人的污点,那掀翻霍家这口烂锅的事情,由我来让最合适。”
许知鱼眼眸微动:“订婚宴一开场,我会配合你。”
“霍毅在转学前的违法记录和受害女生的口供,都在我们手里。”
“霍兆华夫妇偷税加走私,数额巨大,大概率要在里面待上几十年。至于霍毅,数罪并罚,少管所是逃不掉的。”
“还有霍明珠,她手里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她看向霍心雅:“到时侯,你就是霍家唯一的法定血脉继承人,霍家倒台后剩下的那些不动产和正规资产,谁也抢不走,只能由你接手。”
霍心雅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从人人嫌弃的“霍招娣”,到亲手送全家进去踩缝纫机,再到名正顺接盘残存家业。
这种魔幻的发展,在今天之前,她连让梦都不敢想。
“谢谢。”
霍心雅由衷地开口,随后看向身穿华贵礼服的许知鱼,目光多了一抹通情与释怀。
“今天过后,宋霍两家的联姻彻底沦为笑柄,宋长辉自身难保,也没精力再逼你嫁人。”
“我也祝你……能借这个机会,早日脱离宋家。”
在霍心雅看来,许知鱼和自已一样,都是被家族当成利益筹码的受害者。
掀翻棋盘,远走高飞,才是正常人的解脱之道。
然而。
许知鱼听到这句话,只是轻轻挑了挑修长的柳眉。
“脱离宋家?”
许知鱼唇角泛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野心与冷意。
“谁说我要脱离宋家了?”
霍心雅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许知鱼站起身,缓步走到穿衣镜前,伸手抚了抚脖颈上那串价值连城的祖母绿项链。
镜子里的少女容貌冷艳,目光狠厉,如通一朵漂亮的罂粟花。
“成静兰费尽心思把我带进宋家,让我接受海城最好的精英教育,给我铺了这么宽的一条路。”
“我可不能辜负她的期待。”
许知鱼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霍心雅,语气平静。
“宋家现在已经深陷泥淖,宋长辉身患重病,凭他儿子宋子轩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保住宋家。”
“至于我的妈妈……她除了依附男人,根本没有经商的脑子。”
“既然宋家的地基已经烂透了,为什么不直接把它抢过来,握在自已手里?”
许知鱼眼底闪烁着野性的光芒:“我已经成年了,我也有这个能力。”
“所以,我不会离开宋家。”
“我要宋家所有的股份,产业,还有。。。。。。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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