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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论功行赏,初掌兵权

然后的一下炸开了。

升千户了!五百兵!秦大人升千户了!王勐呢?他那个千户怎么算?

军使咳了一声,补充道:原靖北千户王勐,治军不力、瞒报军情,着调回军镇听用。靖北寨防务,暂由秦千户全权接管。

王勐被调走了?

新兵们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秦昊站在廊下,接过军镇文书,指尖触到纸面的那一刻,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赢了。

第一回合,王勐想抢功压人,反被洛清寒一封捷报掀翻了位子。这波,不亏。

消息传开,寨子里彻底炸了锅。

原本王勐手下那些观望的兵丁,开始偷偷往秦昊这边凑。秦昊来者不拒,但也不是什么都收——老弱病残打发去后勤种地喂马,精壮的留下来编入新兵营。三天之内,队伍从二十来人扩充到了将近三百,还陆续有人从周边山沟里冒出来归队。

那些原百户所被打散的旧部,听见秦昊升了千户、还在招人,一个接一个回来了。有的身上还带着伤,有的瘦得脱了形,但回来的时候都扛着自己的兵器——那把刀或者那张弓,逃命的时候都没舍得扔。

秦昊在一个晴天把他们集合在校场上。

说是校场,其实就是寨子中间一块夯实的空地。三百来人站得稀稀拉拉,东一堆西一撮,衣服破的破烂的烂,但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几天前秦昊从雪原上走回来的时候,这些人眼里是同情、是观望、是这个人还能撑几天的怀疑。而现在,他们看着秦昊的眼神里只有一种东西——服气。

我只说三句话。秦昊站在一张破木箱上,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第一,跟着我的人,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赏罚分明。

第二,遇敌之后,我冲在前面,你们跟着我冲。

第三,你们的命是我从蛮族嘴里抢回来的,所以我不会再让你们轻易丢。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有人喊了一声,接着更多人跟着喊,声音不大齐,但里面有劲儿。

秦昊从木箱上跳下来的时候,看见洛清寒站在百户所廊下,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远远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隔着院子碰了一下,洛清寒垂下眼睫,把那碗汤放在廊柱旁边的条凳上,转身走了。

秦昊走过去端起来喝了一口,是肉汤,还挺咸。蹲在廊下把整碗喝完才想起来——这好像是这几天头一回吃到肉味。

日子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秦昊白天练兵、分粮、整编队伍,晚上在偏房研究系统面板和下一步计划。木婉清负责斥候队训练和暗杀科目传授,每天天不亮就带人翻寨墙出去摸地形、练潜行、练暗器。她的轻功和刀法让那些兵看得眼睛都直了,以前只在传说里听过的飞檐走壁,居然有人在眼前演示。

洛清寒来找秦昊的次数也越来越勤。

刚开始是军务——粮草怎么分、防区怎么划、斥候路线怎么定、屯田的地分给哪些人。后来话题慢慢散了。有天晚上她来送物资清单,两人站在廊下商量完正事,她没立刻走,问了句你今天那套刀法让木校尉教的?

秦昊愣了一下,才想起白天在校场上跟新兵比划了几招基础刀法,大概被她看见了。

以前跟老兵学的基础路数,让木婉清帮我改良过几刀。

洛清寒了一声,又说:那几刀加得不错。但你腰马合一的时机早了半拍,遇到高手会被反借力。说完就走了,跟来的时候一样轻描淡写,留下秦昊站在廊下琢磨了半盏茶才反应过来——她是在指点他刀法。

后来这种指点就越来越多了。有时候是军阵布防的建议,有时候是单兵武技的小纠正,有时候就是一句这个营的伙食分配不对,改一下。秦昊一开始还觉得她多管闲事,但每次按她说的调完,效果确实好。他心里清楚,天凤军的统帅带过千军万马,这点小事对她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但真正让秦昊留意的,是另一件事——洛清寒每次来,都会带点东西。

第一次是一碗肉汤。第二次是几块干饼。第三次是一小罐伤药,放在廊下就走了,隔天才说是给木校尉的。第四次是一卷旧兵书,翻得边都卷了,但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清晰精准,批注的人显然不是看了一遍两遍。

秦昊把那卷兵书翻了好几夜。批注有布阵、有后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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