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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紧急召唤,逆转斩王

换好绷带之后她把手放在他腹部丹田的位置,银白色的光缓缓渗进去,帮他稳住那层快要散尽的帝道之力。

秦昊感觉到那层暖意贴着腹部皮肤往里渗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三个月内要凑够一万点。

我帮你。洛清寒的声音落在他耳边,带着月光和夜露的凉意,上次你用帝道之力帮我冲关的那晚,你说过——捡回来的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半路上。

她低下头来看着他,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而干净,眼底有光在动,现在轮到我守你了。

她翻身上床躺在他身侧的时候动作很轻,床板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她的手从被子底下探过来,贴在他腹部丹田的位置,银白色的神域之力缓缓渡入。她靠在他肩侧,呼吸落在他的锁骨上,又轻又匀。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像给整张床铺了一层温沉的银白色亮光。

秦昊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小片淡影。她贴在他腰侧的指节微微蜷着,像攥着什么不想松开的东西。

那一整夜,银白色的神域之力都在他体内缓缓地淌。

像一条从冰层底下渗出来的溪流,不急不慢,却始终没有断。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秦昊醒了。

洛清寒已经不在了,但桌角放着一碗还温着的粥,粥面上浮着几片切得薄薄的黄芪。

他撑着墙坐起来,伤口还在疼,但比昨天夜里好了一些。他端起粥喝了两口,听见外面校场上传来脚步声和口令声——冷凝霜在带着人重新编队。

秦昊放下碗坐在床边没有立刻起身,他看着窗外那道白亮的天光,脑海里把三个月和一万点这个数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三天之内他得把账面上的亏空补上一部分。日常双修每次五十点,打胜仗和占城也有进账,但那不够。

他站起来推门走出去的时候晨光扑在脸上。

冷凝霜站在校场中间,正在跟几个军官交代防务调整的事情。她的左臂还吊着绷带,但站姿很稳,开口说话的中气比昨天足了不少。

她看见秦昊出来,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回去继续交代。

等那几个军官走了她才走过来站在秦昊面前,声音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位走了之后铁勒的中军散了。黑化狂兵还剩下小部分缩在山脚底下,木婉清带着斥候营在清剿。陆无双在东墙那边守着,钟灵还在养伤。

三个月。秦昊说。

我知道。冷凝霜看着他,月光已经退了,晨光把她的脸照得亮白,三个月之内把那笔账填上。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腰侧的绷带上停了一瞬,然后她转过身往校场另一头走去。

走出几步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不高不低地落下来:今晚你到我那儿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看。

秦昊站在晨光里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风吹过来把他身上的药草味吹散了一层。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往校场另一头走去。

路上经过医棚的时候看见程英蹲在门口晒药,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往他腰侧扫了一下,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伤口换药了?待会儿我再看看。

晚上吧。秦昊说。

程英笑了一下点了头,低头继续摆弄手边的药材。

那天白天秦昊在议事堂里待了大半天,把三个月的进账方案粗略列了一遍。

冷凝霜下午来过一次,送了一份新的防区布防图放在桌上就走了,什么话都没多说,但图纸边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今晚别忘。

入夜之后秦昊推开冷凝霜那间房门的时候,她正坐在桌边点灯。

屋里没点别的蜡烛,只有桌上一盏油灯,暖黄的光照亮她半边侧脸和搭在桌面上的右手。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左臂的绷带重新缠过了,整齐利落。

面前摊着一卷崭新的布防图,最上面的边角压着一只小布袋,袋口系着细绳。

秦昊走近了,她的声音不高不低的:狂兵虽然退了,但断脊山脉那边的裂缝还没完全堵上。我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抬头看秦昊,指尖在布防图沿着虚线标注的某处点了点,这条线需要人守。你打算让谁去?

秦昊在她旁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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