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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南方残余,最后一战

我没有!岳灵珊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随即又压了下来,凑得更近了一些,我说真的……秦大哥今天拍我头了……

郭襄把酒碗放下来,侧头看了她一眼。岳灵珊的眼睛亮亮的,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她说话的时候气息带着米酒的甜味和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劲儿。郭襄看了她片刻,伸手把她手里那碗已经空了一半的酒接过来搁到了桌面上:你喝够了。

岳灵珊没有挣,但她攥着郭襄袖子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她歪着头看了郭襄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她喝多了之后特有的那种毫无防备的敞亮。郭襄被她看得不自在,偏过头去夹了一筷子菜,但那只被攥着的袖口没有抽回来。

宴席散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前厅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散了,苏媚儿和单美仙抱着账册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周远山跟几个老校尉在门口又说了一阵才各自走了。岳灵珊是最后几个离开桌子的,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郭襄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岳灵珊靠在郭襄肩上闷闷地笑了一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听不清的话。

秦昊从前厅出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两个人站在一起,月光把她们的影子在地上叠成了一团。岳灵珊靠在郭襄肩上闭着眼,郭襄侧着头看她,一只手还扶着她胳膊没松开。秦昊走过去的时候郭襄抬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她嘴角弯着的弧度很浅,但看得清楚。

秦大哥,郭襄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她喝多了……

秦昊伸手把岳灵珊从郭襄肩上接了过来,岳灵珊被换了个肩膀靠之后眯着眼抬头看了看是谁,看见是秦昊又闭上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秦大哥你来了。秦昊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侧头看了一眼郭襄。她站在月光底下,淡黄的衣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拂动,她看着秦昊把岳灵珊揽过去的动作,目光在秦昊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垂下眼去。

你也进来。秦昊说。

郭襄抬起目光看了他一眼,睫毛在月光里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但脚步动了,跟在秦昊身后走过了院子,脚步声在青砖地上轻而稳。

内室的灯盏没有点太亮,只留了一盏搁在案角,火光在灯罩里安稳地跳着,把床榻上的月光和烛火交界处照得暖融融的。岳灵珊被放上榻沿的时候睁开了一次眼,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干净,她抬头看了看站在榻边的郭襄,又看了看蹲下来替她脱靴子的秦昊,咧嘴笑了一下。

秦大哥……我降书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

三封……

知道。

岳灵珊嘿嘿笑了两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褥子里,闷声说了一句那我明天还有活儿干吗。秦昊把她翻过来的脚踝轻轻放正了,侧过头看见郭襄还站在榻边没有动,月光从窗格子里铺进来在她淡黄的衣摆上画了一道斜长的光带。

秦大哥。郭襄的声音很轻,但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听得格外分明。她没有说下一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手指搭在榻沿边缘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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