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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召唤梅超风,黑风震世

公子召我,我替公子办事。

秦昊看着她站在光阵残余的灰雾里,周身裹着一层阴寒的气息,他走到案边把那三个名字的纸条推过去给她看:京城三个人,三天之内要出意外。要查不出来。梅超风低头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名字,目光没有在上面停留太久,像是已经把三个名字刻进了脑子里。她把纸条推回来,点了点头:今晚动身。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多问一句,转身往书房门口走。她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靴底落在青砖上像是踩在厚绒布上一样轻。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公子等我消息。

当晚她就走了。秦昊站在书房窗边看着她穿过院子的身影融入夜色,黑衣在月光底下几乎看不见轮廓,像一截被风带走的影子在廊柱拐角一闪就不见了。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铺了满院子,把他搁在窗台上的手照得透白。他收回手把窗户合上了,转身走回案前坐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柳如烟那封密信末尾的四个字——有人要动你家人。

梅超风走了三天。那三天里秦昊照常去校场看了宁中则的操练,照常翻完了苏媚儿送来的六州商路汇总,照常批了周远山递上来的驻军轮换方案。没有人看出来他有什么异样,郭襄在第三天傍晚来找他的时候端着一碗汤,她进来的时候秦昊正坐在案前翻一本兵册,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看见他眉头舒展着,就放心了。

第四天傍晚,梅超风回来了。她穿过院子的时候跟那天走的时候一样无声,黑衣在暮色里几乎融进了廊柱的阴影里。她推开书房门走进来的时候秦昊正在案前写信,听见门响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看见她站在门口,黑纱覆面但站姿笔直,袖口没有血迹也没有破损,气息平稳。他搁下了笔。

办完了。梅超风走到案前站定,声音跟走之前一样低平,三个。第一个是晚上死在书房的,第二个是第二天中午死在轿子里的,第三个是第三天夜里从自家楼上摔下去的。刑部今天上午出了初步结论,三个案子都写了仨字——查无因。

秦昊看着她站在灯影里被昏黄的光勾了一道边的轮廓,沉默了片刻:你没受伤?梅超风的肩膀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像是一个人很久没有被问过这样的话时下意识会有的那种停顿。她垂下眼,黑纱边缘在灯火中轻轻晃了一下:公子放心。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走。她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道阴影,像是等着什么,又像是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在等什么。秦昊站起来绕过案桌走到她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远,他伸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她的指尖凉凉的,跟那天在书房里读完信之后他的指节一样白。她没有缩回去,但她的肩膀僵了一瞬,像是被这温度烫到了一样,然后那僵的力慢慢松了下来,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握着她的手指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黑纱覆面底下她看不见表情,但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比刚才浅了一度。

公子,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里那层沙哑的壳裂了一小条缝,露出了底下一点跟平时完全不同的什么东西,不嫌弃我手上有血么。秦昊没有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她肩头,隔着黑衣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微微收着,像一只随时可以缩回暗处的影子。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额头抵上他肩窝的时候,那层覆面的黑纱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根主心骨,所有的力气都顺着那一下接触散掉了。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手指搭在他腰间没有攥,只是松松地搁着,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力度去回应一个太久没有过的东西。她的呼吸从他肩窝里透出来慢慢的,沉沉的,隔了很久才开口说了一句:三个人都死了,没有人会再弹劾你。夏姑娘可以放心。

秦昊低头看着她靠在他肩上的侧面,黑纱的边缘微微翘起来一角,露出一小片下颌的皮肤,苍白而干净。他用指尖把那片翘起来的黑纱边缘轻轻按回原位,动作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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