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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东方霸主终

二十一人在殿内站了整整齐齐两排半。秦昊站在图前转身面对她们的时候,月光从他身后铺过来把所有人的轮廓都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边。他扫过每一张脸——从洛清寒到宁中则,十八位诸天召唤女侠加五位本土核心女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很轻:两年前在雪魂关那个小帅帐里,我想不到今天。

没有人接话。尚秀芳站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她的呼吸在安静的殿内几乎听不见。

从百户到王,这条路是你们陪我走的。秦昊说,往后还有更远的路要走,我还会一直走,你们也会一直在我身边。

他说完之后殿内安静了三个呼吸。三个呼吸之后洛清寒第一个笑了,她嘴角弯起来的弧度跟两年前在雪魂关帅帐里并肩看地图时一模一样。夏倾月第二个笑了,她笑的时候眼尾微微弯了一下。冷凝霜站在第三排最左边,她弯嘴角的动作很轻但秦昊看见了。然后郭襄笑了,岳灵珊笑了,尚秀芳笑了,所有人都在月光底下弯起了嘴角。

秦昊站在月光中央环顾这些面孔。从洛清寒到宁中则,每一张脸都在光里清清楚楚。他想起两年前雪魂关那个小帅帐里摊开在案上画到一半就断了的旧地图——图上的空白处写着一个,笔迹是他自己的,墨迹早就干了。

沈落雁往前走了半步。她站在月光和殿柱投下的阴影交界处,青衫的下摆贴着地面铺了一截。她抬头看着秦昊,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不低:陛下,卷宗的纸还有半箱没写。

秦昊看着她的眼睛,她这句话说完之后嘴角又弯了一下。李秀宁从旁边走出来站到沈落雁旁边补了一句:我那边的文书也还有半摞。

岳灵珊从第三排探头出来接了一句:秦大哥,五军团的训练册子我写完了还剩三页!她喊完之后被郭襄拉了一下袖口又缩回去了。

秦昊站在月光中央看着她们笑了。他笑的时候殿内的月光刚好移了半寸,把所有人脚下的影子往东侧拉长了一点。二十一道影子在汉白玉地面上铺了满殿,西侧的边缘在柱基处折了一下,东侧的边缘一直延伸到殿门口的台阶上。

尚秀芳走回殿角把她的古琴抱了过来。她没有问秦昊能不能弹,直接盘腿坐在月光照不到的暗处开始拨弦。曲调是《天下归心》的变奏——比庆功大典上那版慢了一半,每一个音拉长了才落下去,弦音在殿内的四壁间来回弹了很久才消散。

秦昊在琴音里又看了那张疆域图一眼。图上十三州的边界线在月光底下清晰可辨,东面的海岸线、西面的山脊线、北面的冰原边界线、南面的入海口,四至完整。尚秀芳的琴音从变奏转回了主调,然后慢慢收了一个尾。

殿门还开着半扇,夜风从门外灌进来把案上那份没批完的折子掀了一页。秦昊走到案边把折子合上压好,然后转身看了一眼殿内站着的所有人。月光已经移到了最高处,把殿内的每一寸地面都照得清清楚楚。

从百户到王,这条路走完了。秦昊说,往后山那边还有路。跟不跟?

殿内没有人回答。但二十一个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那一步落下去的声响在汉白玉地面上汇成了一道整齐的闷响。尚秀芳的琴弦在最后那一步落定的时候震了一下,发出一道极长的余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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