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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召唤白清儿,渗透圣城

白清儿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弯度很小,几乎看不出,但她往前迈了一步走到秦昊面前两步的位置,然后她的周身那一层玄黑色的魔气开始变色——从黑转灰再转白,转换的过程极快,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中间色阶的变化。等她周身的气息完全变成纯白的时候,她的整个人的气质也跟着变了,刚才那层清冷的妖冶感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跟圣城外围那些教士相似的肃穆神情。

臣的魔功能模拟所有常见气息。白清儿说,光明气息最难,但不是模拟不了。

秦昊看着她周身那层白色的气息在暮色中飘散又凝聚。他的帝道之力在近距离下能感觉到那层白色气息跟真正的光明之力有细微的差异——不是纯度的问题,是的问题。真正光明之力有一层极淡的热度,而白清儿模拟出来的白光偏凉,像是倒进了冷水的热汤。但那种差异在远距离的探测中几乎分辨不出来,只有贴身靠近才能察觉。

你需要在圣城内部待多久?

白清儿把周身那层白光收回去,恢复成玄黑色的魔气状态。她的目光从秦昊脸上移向圣城的方向,在那里停了几息又收回来:看入口在哪。如果补给通道的探测能过,进去之后三天之内出得来。

我要你进圣城内部,到教皇的服药区附近走一遍。看清他用什么、在哪用、什么时候用。

白清儿点了下头。她转身往营区边缘走的时候脚步比刚才轻了很多,玄黑衣裙的裙摆在沙土地上划过去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她走到营区西侧靠近光圈屏障的位置蹲下去观察了一会儿,站起来转身走回来的时候朝秦昊点了一下头。

补给通道在圣城底部西侧。臣今晚进去。

那天夜里白清儿混进了圣城底部西侧的补给通道。那条通道比秦昊走的螺旋通道宽了将近一倍,能并排走三个人,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跟螺旋通道同类的椭圆晶体,但亮度调低了很多,只够照清脚下的路。白清儿走进去的时候周身已经覆盖了那层白色的模拟气息,她把玄黑衣裙的裙摆提起来挽在腰间,露出底下的黑色短靴,靴底在石板上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补给通道里每隔几十步就有一个哨卫,但白清儿走过的时候那些哨卫没有人回头看她——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穿着教会灰袍、周身泛着淡白色光晕的低阶教士在往城中心方向走。

她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走到通道的尽头。尽头连接着一道向上的石阶,石阶顶端有一扇半掩的木门,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白清儿在木门外面停了一会儿,侧耳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有人走动的脚步声,断断续续的,间隔很长,像是一个人在一间隔音良好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她侧身挤过木门的时候门轴没有发出声响,她顺手在门轴处用魔气润了一下,像是提前做过润滑一样。

石阶尽头是一条短廊,短廊的尽头是一间静室。静室的面积不大,大约够放一张矮榻、一张案桌和一排靠墙的储物柜。案桌上摆着几只瓷瓶和一只银质托盘,托盘中央放着一只半满的水晶盏,盏内液体呈淡金色。白清儿在短廊的阴影中蹲下来观察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确认静室内没有人之后,她贴着墙角走到案桌边缘,伸手用指尖沾了一下水晶盏里残余的液体——那层淡金色的液膜在她指尖上凉而滑,没有任何温度,跟她在营区外围感知到的光明之力完全不同。

她收回手,在指尖嗅了一下。气味很淡,像是某种草本植物的根茎被煮过之后留下的余味,略带甜腥。她取出一张叠好的细纸,把指尖沾到的液体在纸上抿了一道痕迹,然后把纸折好收进袖口内侧。她顺着来时的路线退出去的时候在每一个转角处都停了一瞬,确认没有人改变过位置才继续走。

白清儿在圣城内部的补给通道里穿行了三个晚上。她在静室周边把所有能走的路全部摸清楚了,把守卫换岗的间隙记录了下来。第四天夜里她回到营区的时候秦昊正在帅帐里翻柳如烟重新整理的光泉资料。白清儿掀帘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那条补给通道里特有的干燥石灰气息,她的玄黑衣裙从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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